"
总比你整天无所事事强…"
"
我无所事事?"
花想容的声音陡然拔高,"
是谁想出十七种破阵方法的?是谁现月光异常的?是谁…"
"
是谁每次尝试都差点害死我们两个?"
仓嘉猛地站起,草鞋摔在地上,"
上次要不是我收手快,你都死了…"
"
死了更好,不用整天对着你!"
瞧那架势,估计这一争吵,又不知何时会停。
可争吵到一半突然停住。
二人同时愣了愣,为这突如其来的、真实的怒火感到陌生。
花想容的胸口剧烈起伏,仓嘉的指节捏得白。
最终是花想容先移开视线:
"
我去打水…"
她拎起瓦罐走向古井,脚步比平时重了三倍。
仓嘉呆立原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这不该是自己。
从小到大,别人都说他是最有佛性的弟子,七情六欲淡得近乎于无。
可现在。。。
井边传来"
扑通"
一声,随即是花想容的咒骂。
仓嘉下意识冲过去,看见她正对着井水龇牙咧嘴,打水时瓦罐脱手,沉进了井底。
"
蠢死了…"
仓嘉脱口而出。
花想容转身就是一掌!
仓嘉侧头避开,却见花想容眼眶红,像是要哭又像是要杀人:
"
你再说一遍?"
仓嘉抿紧嘴唇,井水映出了两人的倒影。
一个红衣怒目,一个僧袍凛然。
但细看之下,花想容眉心的莲花印记淡得几乎看不见,而仓嘉额间的朱砂却红得异常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