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已经模糊不清。
当仓嘉迈过门槛的刹那,佛珠突然无故断裂,菩提子滚落一地。
花想容看着满地佛珠,莫名红了眼眶:
"
这地方。。。"
破败的寺门在身后出"
吱呀"
一声响,像是某种无力的叹息。
仓嘉与花想容一前一后踏入净竹寺,脚步声在空荡的院落里格外清晰。
"
就这么大点地方?"
花想容挑眉,手指绕着鬓角一缕青丝。
"
那小子该不会耍我们吧?"
仓嘉没有接话。
缓步走向正殿,僧靴踏过积满尘埃的石板,每一步都惊起细小的灰絮。
殿门早已朽烂,只剩半扇歪斜地挂着,在风中微微晃动。
花想容跟了上来,红衣在灰扑扑的院落里格外扎眼。
随手推开摇摇欲坠的偏房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
啧,连张完整的蒲团都没有…"
二人分头查探。
仓嘉仔细检查着正殿的每一寸,倒塌的供桌,斑驳的壁画,残缺的经幡。
手指抚过佛龛边缘时,突然顿住了。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刻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
"
现什么了?"
花想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槛上,阳光透过她身后的破洞,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仓嘉摇摇头:
"
只是些旧痕迹。"
直起身,眉头微蹙,"
易年说那缕黑气是从这里飞向南方。。。"
"
然后在我眉心种下这玩意儿。"
花想容指了指额间那朵妖异的莲花印记。
"
可这里干净得连只耗子都没有…"
走进殿内,靴尖踢开一堆碎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