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想瞪他,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撇撇嘴:
"
那是活下去的手段。。。杀手不杀人。。。难不成给人当保镖?"
"
杀人者。。。"
仓嘉咳嗽两声,嘴角渗出血丝。
"
终将。。。"
"
终将什么?"
花想容突然激动起来,牵动伤口又倒抽一口冷气。
"
那只是任务,和活下去的机会…"
"
没人。。。"
仓嘉摇头,"
能判定他人生死。。。"
"
我能…"
"
所以才要渡你…"
花想容冷笑,"
你能不能换句话…"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似乎在用最后的力气说着最后的话。
洞外传来脚步声,二人同时噤声。
花想容的手指悄悄摸向腿侧的匕,仓嘉则捏紧了仅剩的一颗佛珠。
就在气氛凝固到极点时,牢门"
吱呀"
一声打开。
"
找到你们了。"
逆光中,易年手持龙鳞站在那里,脸上满是焦急。
画面再次转换,这次是悬夜林深处。
仓嘉同花想容,按照易年留下的记号来到一截枯树旁。
旁边山泉潺潺。
泉水尽头,一座破败的古庙静静矗立。
褪色的牌匾斜挂在门楣上,"
净竹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