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子更是吓得失禁,骚臭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易年厌恶地皱眉,抬手一道青光将窗户全部打开。
冷风灌入,吹散了污浊的空气,也吹醒了裴明远的思绪。
"
陛下!"
裴明远突然重重叩,"
臣愿以死谢罪!但求陛下开恩,容臣将功补过!常宁州三十六县,类似赵家这样的蛀虫不止一个,臣…臣有名单!"
说着,他从贴身的暗袋里取出一本小册子,双手奉上。
易年接过翻看,越看越是心惊,名单上详细记录了各州县官员与豪绅勾结的罪证,甚至连分赃比例都写得一清二楚。
"
为何现在才拿出来?"
易年冷声问。
裴明远叹了口气,缓缓道:"
臣。。。臣也是其中一员…"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磕头。
易年瞧见,看着裴明远,沉默良久,突然抬手打出一道青光。
裴明远闭目等死,却感觉一股暖流涌入经脉,多年隐疾竟好了大半。
"
给我个解释…"
裴明远深吸口气,开口道:
"
我不贪,会有更多的百姓饿死…"
易年知道裴明远没有说谎,因为有时候,人真的会身不由己。
他贪的,估计早已分给百姓了。
"
我给你三天…"
易年收起名单,"
按这份名单抓人,开仓放粮,做得好,我饶你不死,做不好…"
说着,瞥了眼瘫软在地的赵老爷子,"
这就是你的下场。"
裴明远如蒙大赦,连连叩:
"
臣定当肝脑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