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缓缓起身,衣袍无风自动。
"
没想到赵家竟敢在这种时候国难财…"
缓步走到赵老爷子面前,明明比对方矮了半头,气势却压得老头不自觉佝偻了腰,
"
看来赵公明给你们的分红不够啊?"
"
赵公明"
三个字一出,赵老爷子如遭雷击。
瞪大眼睛,肥厚的嘴唇颤抖着:"
您…您是…"
"
跪下…"
易年轻声道。
"
扑通"
一声,赵老爷子跪得比裴明远还利索,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
陛…陛下饶命!老朽有眼不识泰山…"
易年负手而立,俯视着抖如筛糠的老头:
"
赵公明可知此事?"
"
不…不知…"
赵老爷子汗如雨下,"
老朽只是赵家旁支,家主常年驻守上京,哪会过问这等小事…"
"
小事?"
易年突然提高音量,吓得两人一哆嗦。
"
北线将士在浴血奋战,槐江百姓在忍饥挨饿,你们却在这里中饱私囊!这叫小事?!"
书房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砚台里的墨汁结了一层薄冰。
裴明远面如死灰,可能是知道今日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