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口热茶吧…"
周晚推门而入,蟒袍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手里捧着个红泥小火炉,炉上煨着的紫砂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壶嘴喷出的白雾里带着陈年普洱特有的醇香,稍稍冲淡了满屋的墨臭。
易年接过茶盏,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恍惚了一瞬。
曾几何时,在青山镇的冬天,自己也总爱这样煮茶。
"
又走神了?"
周晚屈指敲了敲案几。
"
这差事不是那么好当的吧?"
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嘲笑,也像是无奈。
茶汤在盏中荡开一圈涟漪,映出易年疲惫的眼睛。
低头抿了一口,苦涩顿时在舌尖炸开,这茶里掺了提神的药材,估计是太医院配的。
"
南昭来信…"
周晚从袖中抽出一支竹筒,"
目前情况越来越不乐观了…"
信纸突然被火舌舔舐,转眼化作灰烬。
"
这是渭南的第三十七份求援…"
说着,另一封信递给了易年。
周晚盯着炉中跳动的火焰,"
我们还能派谁去?禁军?玄甲卫?还是你亲自。。。。。。"
"
喀嚓——"
易年手中的茶盏突然裂开一道细纹。
滚烫的茶汤渗出来,烫红了虎口,却像感觉不到疼。
易年听着,没有回答。
闭上眼睛,脑海中思索着破局之法。
"
行了,我安排吧…"
周晚说着,搬了张棋盘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