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线差不多六十万,南线十万,禁军五万…"
周晚苦笑,"
听起来不少,可北线的军队已经被妖族拖住半年,死伤过半,南线的十万要镇压流民,根本抽不开身,禁军…呵,禁军连上京城都快守不住了…"
"
粮草呢?"
"
只够支撑三个月…"
"
国库呢?"
"
快空了…"
周晚闭上眼睛,"
估计再过几个月,连官员的俸禄都不出来了。"
易年听着,没再问。
答案已经很明显,北祁,差不多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两人沉默地躺着,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给这两具疲惫的躯体覆上一层霜。
月光偏移,照亮了御书房墙上挂着的一幅残破地图。
那是北祁的疆域图,如今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标记,每一个标记,都代表一座陷落的城池。
"
易年…"
周晚忽然叫他的名字。
"
嗯?"
"
如果……"
周晚的声音很轻,"
如果这盘棋真的救不回来了……"
"
没有如果…"
易年打断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