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小姑子相亲,小姑子相亲挺好的,于秘书知根知底,能力不错,可以当妹夫。
喻锦临着急结婚,着急摆婚宴,着急度蜜月,只要和周柚有关的事情,他都着急。
本想和周柚好好聊天,说说他昏迷这段时间的事儿,喻锦临好像一个粘豆包,死死的粘着周柚,就怕周柚累着了。
他们小两口苦尽甘来,终于大婚了。
程汇捅捅徐砚。
“咱们公开了吧,办一个订婚宴,年底结婚。”
“不着急吧。”
徐砚这话一说,程汇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胆大了,学会始乱终弃了。”
“我乱什么呀,我敢吗?你仨数拿捏我一辈子。我吧,最近有点忙。”
徐砚干脆说实话了。
“我这几天不是一直往老家跑吗?我在老家的钢厂集团要挪挪窝了。”
徐砚挠头,抽着烟心情不好。
“怎么回事?”
徐砚的钢铁集团在老家那是数一数二的大集团,纳税全省第一,非常大的这么一个集团,怎么要挪挪?
“环保啊,前几年是大都市周围的城市,所有重污染企业搬离主城区。现在这股风也吹到老家了。搬离主城区。我那集团啊,一两万人啊,我搬哪去?不搬不让开工,那就赔钱了。”
徐砚这段时间就愁这事儿呢。
“你怎么谈的?和当地政府?”
“给我一年的时间准备,在这一年内减产,搬过去以后当地政府减免两年税收。但是政府给的安置地方,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么说吧,随便一个工人去上班,开车都要一个小时。还是走高的情况下。这么一来很多工人上班都不方便了。整体搬迁啊,耗时耗力耗费资金,还是大量的资金。虽然两年的税收钱不少,可是重新开厂,我要多少钱啊?十来个亿砸里边都看不到水花的。只能那边建造这边拆,这会拖延时间。减产了,工人工停了,怎么开工资?琢磨起来哪哪都是事儿。”
“你们当地政府负责这个工作的是谁?”
“一个叫吴容力的副市长。”
“当地人?”
“不是,口音是大都市这边的。不太好接触,我想约他吃饭他都不出来,公事公办,我和他说困难,他会和我说你克服克服嘛!我想踢死他,特么这么大的一个集团那么大的厂房生产车间,一两万人,克服克服?站着说话不腰疼。”
“吴容力?”
程汇嘟囔着这个名字,徐砚把这个副市长的长相履历调出来,让程汇看看。
“你先等一下,我查查看。”
程汇拿着这个人的履历,去一边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