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的吗?没看到于秘书的表情,肯定有好事,这种好事,会不会是周柚醒了?”
程汇大胆猜测。
“啥!”
徐砚差点从车上跳下去。
“我要看看去,我要确定一下!”
“回头再问,小两口这么久了终于能团聚了,外人就被打扰了。到家以后再说。”
程汇按着他,不让他去捣乱。
“太不容易了,要是真的那就太好了!你看看这大半年锦临的状态,和行尸走肉差不多,周柚昏迷了,锦临的魂都被带走一半了。我这小老弟啊,太难了,好不容易一切都顺心如意,偏偏……哎!”
徐砚叹气,想起周柚以前嘻嘻哈哈,一块唱二人转。
这心里是又心酸又高兴,眼圈微微红。
“我都想我小老弟了!”
程汇把他抱住,按在怀里,摸摸他的后脑勺,摸摸他的后背。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也希望好起来,他们俩太不容易了,好不容易到一起那么恩爱,锦临多自责啊!”
“其实锦临想报仇很情有可原。你来大都市比较晚,我和锦临关系一直不错。他父母死得太惨了。”
程汇叹口气。
“当年出事后,大火扑灭了,消防队的都不敢移动他父母的,碰一下就掉皮肉。不,都碳化了。他父母非常好,和我父母关系也不错,一听说这个事儿都赶紧到现场想帮忙的,但都来不及了,我冲进去想帮忙,就看到锦临跪在他父母的尸体边,他喊着妈妈去碰那碳化的尸体,应该是手,但碰了一下,整个就掉了。他很慌乱的说着对不起妈妈你疼不疼在把手按回去,按了一下胳膊掉了。他都崩溃了。”
徐砚按按心口,麻麻咧咧的疼。
“你可以想象那个画面,谁都受不了的,外表是黑黢黢的,虽然说是碳化了,但是没有燃烧透,胳膊掉了,骨头那往外流血,一股烧焦后的人肉味道叫人作呕。漆黑的外表,粉色的皮肉,白森森的骨头,殷红的血,锦临就晕死过去了。从那以后好几年,他睡眠一直不好。也是工作忙,后来好些了,找到了杀死父母的凶手,谁能忍得住不去手刃仇人?他就把曹远大卸八块我都觉得应该。”
“只能说是意外,周柚的伤和他没关系,只是他们太相爱,太想保护彼此。”
徐砚总结着。
程汇点头,是的,这就是因为太相爱了。
不过现在苦尽甘来了。
等了在等,俩人终于等不住了,给喻锦临打过个电话,喻锦临说周柚醒了,现在回家了,身体还是有点虚弱,有什么事儿等他好点再说。
俩人彻底放心了,高兴,为了庆祝周柚苏醒过来,喝酒去!
喻锦临就是个老婆奴啊,周柚没醒的时候,他围着周柚转,周柚苏醒了他恨不得天天和周柚黏在一起,眼睛里就没看到过别人。
程汇有个妹妹,这个妹妹万千宠爱,父母宠着,哥哥庇护着,国外留学,回来做心理医生,自己开诊所。
程汇有点想法,但没有和徐砚说。
也没来得及说,徐砚这几天有点忙,早出晚归的。
和喻锦临一合计的,相亲而已,也不是结婚,不用选什么黄道吉日。直接来吧!
一说相亲,徐砚就急眼了,咋地我们都见过爹妈了你要把我给甩了?你信不信我去你公司哭,说你是陈世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