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皮鞋舒服得多,每个脚指头都自由活动,不会板脚,也不累,很轻松。
徐砚知道程汇逼事儿多,矫情,也很照顾他了,找了一个靠边的桌子,从车里拿来了消毒湿巾,在桌子上凳子上咔咔擦了三遍,擦完以后又把自己的西装团吧团吧放在凳子上。
要了热水,烫了餐具,又把筷子反反复复的烫了三次,这才开始点餐。
啤酒烧烤,鸡心鸡翅,烤鱼玉米粒,乱七八糟一大堆。
筷子卡着啤酒瓶子,一拍,盖子打开了。
也不管程汇喝不喝,他拿起一瓶在程汇的瓶子上磕了一下,对瓶吹。
程汇倒进杯子里再开始喝。
“你怎么看?”
徐砚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程汇拿起一根串儿研究上面是什么肉,听到这话漫不经心的回答。“什么事儿都没有。”
咬了一口,用品的,砸吧一下,吃了下去,怎么说呢,挺香的,是很多调料的香气,不是其他的牛排啊烤肉啊代替得了的香气,很好吃。
这就开始吃了。
“他可不是简单人物,还有周柚帮他呢。”
“也是到了清算的时候了。”
他们俩快达成一致,对喻锦临的事儿观望,喻锦临求助他们就插手,喻锦临不求助,他们就看戏就行。
“哎呀,看你吃个肉串这费劲的!”
程汇不会撸,把签子串横过来一撸的多好?他觉得粗俗,也觉得弄得满脸都是很尴尬失礼。
他就用筷子往下扒拉,但是肉烧烤后就贴在签子上了,不好弄下来。
徐砚找来一个一次性纸杯,把串儿的签子穿透纸杯底座,从下面拉住签子,用力一扯,肉都在纸杯里了,在把肉放到盘子里,程汇夹着吃吧。
一口气给他弄了二十三串的东西。什么都要吃一些,让他尝尝各种口味,各种烧烤东西。
徐砚挺能喝啤酒的,程汇也和他喝,烧烤吃了不少,冰啤酒也喝了三四瓶。
酒过三巡后,这话匣子就打开了,这气氛在这摆着呢,俩人边和边聊,程汇也不会在拘束着,俩人这顿烧烤吃了俩仨小时,烧烤摊的人都少了,他们才意犹未尽。
秘书过来开车,把这俩喝多了老总送回家去。
这次他们俩关系有了质的飞跃,不在针锋相对了,反而一起喝酒撸串了。
徐砚早起要上班,昨天喝的有点多,头有点晕,懒得开车了,就让秘书来接,在门口等着呢。
就看到程汇的秘书也来了,和他打过招呼后,去接程汇。
但是按门铃打电话都没人来开门。
徐砚看的真真的,就过来了。
“咋的了?他不开门啊?昨天喝酒了是不是没睡醒呢?”
“我不是来接程总去公司的,我是来接他去医院的,他一小时前给我打电话,他好像肠胃炎烧了!但是怎么不开门啊?”
“卧槽,不会死个屁得了吧?”
程汇的秘书白了一眼徐砚,会说话吗?
“我找找,我找找!”
徐砚赶紧在他的花园里翻来翻来覆去的找,终于在装饰的一个瓷的半人高的没穿衣服的女性雕塑下,找到了一个钥匙!
“我看他鬼鬼祟祟的藏过钥匙,快点进去看看他!”
秘书来不及询问徐砚,你怎么现的?赶紧打开门。
徐砚紧随其后。
程汇像个小可怜,缩着躺在床上,脸色青嘴唇白额头都是冷汗,疼得他佝偻着。
“啥时候开始的啊?你咋不给我打电话呢街坊邻居住着你开窗户喊我一声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