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
程汇放心了,喻锦临不是个傻子,肯定有周密计划才敢这么玩儿,这是自毁啊,希望这次损失惨重也能抓住敌人。
喻锦临有点焦头烂额的,成为众矢之,所有人不掺活一脚,不推一把,似乎都难受。说什么的都有,难听的话叫人耳朵疼,明明一切都没有下定论,但就有人着急落井下石。
都知道徐砚程汇和喻锦临关系极好,这就开始嘲笑他们俩了。
这个说,徐砚财大气粗,损失个七八亿小意思。
那个说,程总也有点担心了吧,听说你的生意也有很多是喻总介绍的,是不是怕引火上身啊?
程汇眉头一皱,还没等说什么,徐砚把酒杯砸了!
“都说大都市文化底蕴丰厚,一个个不是祖上当官的,就是有什么自认为高贵血统的,你们出生浑身镶满金箔,恃才傲物眼高于顶,土大款暴户融入不了你们的圈子,和我们这种白手起家的不屑为伍,就怕我们一脑袋的高粱花子弄脏了你们高贵的衣服!”
徐砚声音很大,现场鸦雀无声,就他的吼声,点着周围的这些人,破口大骂。
程汇抬眼看看徐砚,你这话含沙射影我呢?
“没说你!眯着!”
徐砚看出程汇的意思了,提前解释,不许程汇介入。
程汇喝了一口酒,安安静静的听着。
“浑身镶金箔肚脐眼装钻石,屁股都镶金边了吧,唯独忘了这舌头这嘴按个把门的?这一个个王爷后裔宰相后人的,那嘴和下水道按一块了?屎尿屁横流把你舌头都给熏臭了?一张嘴满嘴都是味儿?屁股都镶金边了就不能好好通通你这下水道?两块五一把牙刷好好刷刷你那舌头!怕有味别说话!听你说话我就恶心!呸!恶心!”
这顿损啊,让很多人下不来台,脸上青红紫蓝的,憋成猪肝色了。
“我土大款暴户,我和你们大都市格格不入,我知道你们明面上喊我一声徐总,实际上看不起我,但是哥们我什么时候看得起过你们?三五个亿就要贷款?十来个亿都拿不出?你们家族总不是很有能力吗?就这败家后代一点能力都没有还装尾巴狼呢?装的起来吗?身家过亿在村里都混不出名了,还自命不凡呢?”
“我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我终于知道我为啥和你们这些人格格不入了。压根不是一路人啊!你们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就找小王八,青蛙就找癞蛤蟆,你们这群王八蛋就找嘴损缺德冒烟的!”
“我明说,和我做生意,我是本着公平双方互利来做的,我认为,做生意赚多少钱不重要,交个肝胆相照的朋友最重要。我和喻总关系不错,我们做生意合作的非常好,不仅如此,我佩服他的人品,我相信他的为人,我相信他不会有事。这是我的原则。你们有你们的想法和顾虑,我不管,但我就知道一点,落井下石的你也好不到哪去,风水轮流转,你能保证一直没事?等你身陷困境,那就等着一块块石头砸死你吧!”
“我言尽于此,以后这种无聊的事儿,不用找我了,哥们我不和你能玩,这几个逼人在的地方我不会在的。想和我合作做生意的,管住你们的嘴!有你们蛋事儿,用你们在这逼逼!咸吃萝卜淡操心!”
徐砚嘴巴厉害,咔咔一顿疯狂输出,随后拿起一杯酒,对着主办方敬了一下。
“得罪了啊,没管住这脾气,但是我不能让我兄弟平白受辱!”
喝了这杯酒,转身要走。
程汇马上跟着起身。
“我说怎么一股股的臭气传来,这地方还真是没办法留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以后这种场合也别叫我了。高攀不起。”
拿出手帕堵在口鼻上,厌恶的看看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