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打量着乔画,这人总有一副特殊本领,就是不管气氛多紧张,只要她一开口,准能缓和。
“在吗小江?”
对讲机那头终于传来弗西斯的声音。
乔画理清思路,“意思是……你们在这座岛上捡到了一剂临时疫苗?”
这问题问得有点莫名其妙。
那头迟迟没有回复,估计是因为这事儿正在进行激烈的讨论。
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岛屿上,突然出现一剂未经使用的临时疫苗,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诡异了。
几剂临时疫苗?
为了省电,江生立刻关闭实时通讯。
乔画:“这不是太阳能的吗?”
江生:“明天或许是个阴天。”
乔画瞥见迅变暗的天色,不得不承认他的未雨绸缪很有必要。
“走吧。”
江生不想耽搁时间,和乔画一起拖着宫野佑二朝前走去。
走了差不多六百米左右,终于在一颗参天大树的树干上现了云玺留下的分节符以及一个箭头。
箭头所指的方向用碎石头围了一个三角形,里面放着一剂弗西斯他们现的临时疫苗。
乔画用树枝掀开地上的落叶,确定里面没藏着蛇虫鼠蚁后,把宫野佑二放在那里,然后喘着粗气从兜里摸出南歌给的那两剂疫苗,蹲在三角形外认真对比,“看起来也没啥区别啊。”
“很累吗?”
江生刚刚只顾着赶路,完全忘记了和自己一起扛着宫野佑二的人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
女孩子扶去额上的汗水,一点也不娇气地开着玩笑,“还好,就是被迫回忆了一下大学体测时的感觉。”
她把疫苗交给江生,“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区别。”
“肉眼看不出来。”
江生说。
“那你还让他们把这个留下来干吗?”
乔画伸手去捡那剂来路不明的疫苗,手腕突然被江生扣住。
江生看上去冷冰冰的,手心却很热,像个小暖炉,灼得乔画的手腕跟着烫了起来。
“你要是说不出原因,我就当你在占我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