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迄今为止,人们都不知道“44”
是男是女、姓甚名谁。
乔画没把江生和“44”
联系起来,虽然江生看起来也很厉害,但是相比带领团队研究出临时疫苗的“44”
来说,江生还是太年轻了点。
见宫野佑二停止抽搐,烧得人畜不分,乔画说话也没什么顾忌,直言直语:“我见姜教授很重视你,周青和弗西斯对你也很尊敬。思来想去,觉得你和他们是同行的可能性比较大。”
不是乔画对保镖有偏见,而是一路上和江生接触下来,现他的知识储备明显过了大部分人,尤其是在医学方面。
乔画笑眯眯地看着江生,“说说呗,你是欧亚科学院那边的还是全球微生物研究所的?或者……疾控中心?军事医学研究所?”
乔画当初对临时疫苗的事情很关注,知道申报临时疫苗专利的团队是姜鸿教授带领的团队,但是在临时疫苗明人那一栏上,姜鸿的名字却没有排在第一位,排在第一位的是两个数字“44”
,后面特地标明了我国国籍。
“说你是保镖吧,看起来又不像。”
江生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闭上眼睛就穿越回到了几百年前的选秀节目现场。
“你有?”
江生配合的问了一句,就怕乔画还能想出更远古的话题。
说来好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怎么会觉得她是个高冷话少的姑娘呢?分明就是个没话找话的小话痨。
提到梦想,乔画突然变得精神抖擞,“我的梦想特别朴实,就跟当年入行的时候一样,希望能早日找到新的垃圾治理方式。至于现在嘛……”
乔画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努力活着吧。”
她问江生:“你觉得我们能活着走出这里吗?”
江生既不想给她一个充满希望的回答,也不想她赶到绝望,深思熟虑片刻之后,反问道:“鲁迅没告诉你?”
“没有呀”
,乔画摇摇头,笑着说,“这事儿问鲁迅没用,恐怕得问鲁滨逊。”
江生被她跳跃的脑回路逗笑了,“照你这么说,那问星期五也行。”
“星期五是个好日子啊,熬过去就放假了……”
乔画鸡同鸭讲的话还没说完,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姜鸿的声音,“江生,你们可以出了。”
“收到。”
江生和乔画一左一右扛起宫野佑二,刚走了两百米不到,对讲机又再一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