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姜鸿拍拍江生的肩。
一群人走就近二十分钟,江生突然拉了乔画一把。
高扬二话不说,拿起火把开始查看前路情况。
云玺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毫不犹豫地扑进江生怀里。
乔画看向莫沉:“你……”
“我殿后。”
莫沉自觉退到最后面去。
“我来吧。”
江生朝着云玺伸手。
乔画娇躯一震,有种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天灵盖的感觉。
“有吗?”
昨天晚上又黑又惊慌,乔画也不敢太确定,“有没有可能这条路是我们昨天晚上自己走出来的?”
一去一回,能踏出一条路的痕迹也不奇怪,怪就怪在……
“元易文选择的那条路,我们昨天晚上没有去过。”
江生说。
乔画沉默片刻,突然福至心灵,“我们为什么会迷路不是因为元易文带的路不对,而是因为……他带我们走的,其实是别人之前走过的路?”
人都有一个图省事儿的惯性,比方说当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条路是已经被人踏平的小路,而另一条路是未经人开垦过的荆棘之路时,人会下意识的就会选择那条路况更好的。
估计元易文也是这样,他选择了那条被人踏平的小路,并且一直往前走。从一开始就忽略了,为什么在一座荒无人烟的岛上,会出现这样一条被人踏平过的小路。
乔画越分析越觉得诡异,只能找一个理由说服自己,“这两条路也不一定是人走出来的,万一是动物迁徙呢?”
这是她所能想到的最靠谱的理由。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
江生话锋一转,“应该没有动物会制作路标牌。”
乔画侥幸的心理被周胤礼一席话全部推翻,只能被迫得出结局,“意思是,上一批来过这里的人也迷过路。而我们,不过是在重蹈覆辙?”
江生的脸上头一次露出迷茫的神情,语气尽量保持着不高不低的声调,“不知道。”
这时,怀里的云玺再次开口,说了两个字:“有路。”
“什么?”
乔画从江生的脸上转回视线。
江生重复:“他说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