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挂断了。
廖田飞挣扎了一下,从地上起身。
刚刚在陈应聪说完之后,他也想起来了。
刚刚那个开着军车的人,就是杨海钊。
这一点,陈应聪倒是没有骗他。
旁边的几名打手,这会儿也把受伤的同伴从水沟里面搀扶了起来,颤颤巍巍的上了车。
廖田飞刚坐上自己的悍马车,还没来得及动呢,三叔公的管家就打来了电话。
“查清楚了!”
“杨海钊的一个老战友旧伤复,住进了军区医院,杨海钊找到了老长帮忙,给安排治疗,但是却没有什么效果,最后找到了温江县县委书记郑谦的身上!”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
廖田飞的脸色已经有些不自然了。
这不算是最坏的情况,但也绝对不是最好的情况。
最坏的情况是老长让杨海钊去接郑谦,结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出手把那姓郑的给收拾了!
这样的话,自己怕是难以交代了!
但是现在眼下。
郑谦离开党校,赶往军区医院救杨海钊的战友,这其中,也有老长点头的意思在里面。
可结果。
自己却在半路上把人给截留了,甚至还开车把人给撞沟里面去了,至今伤势不明!
老长不管是出于对杨海钊的照顾,还是其他,这件事儿,多少都会过问一句的!
想到这里。
廖田飞的手脚都在止不住的颤抖,脸色更是变得难看起来了。
“我……我知道了!”
廖田飞哆嗦着挂断了电话。
他想要动车子,可是试了几次,现都没能成功。
最后,廖田飞气得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方向盘上,嘴里骂骂咧咧。
“草,崔泽和!”
“老子这次为了还你的人情,可把自己给卷进漩涡了!”
“草,草,草!”
廖田飞烦躁的狂骂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
他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了下来,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良久。
那头才有人接听。
但也是电话接听的瞬间,一个中年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就紧接着传了过来。
“是不是又没钱了?廖田飞,你也就这点本事?之前嚷嚷着不花老子一分钱,还要跟自己断绝父子关系的呢?”
“最后还不是得找我要钱?”
廖田飞嘴角抽搐,也不知道是不是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势,疼的阵阵倒吸凉气。
“廖天平,我不是找你要钱的!”
廖田飞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