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聪看向廖田飞。
“你放心,虽然你把我的司机打伤了,但是他的伤势,以及各种补贴,我都不会找你要,我会按照最高标准去给!”
“廖田飞,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没等廖田飞开口,陈应聪便道,“因为,你的下场,会比他凄惨!”
“刚刚那个过来的人,你可能不认识,但是我说出他的名字后,你也许就能想起来!”
廖田飞看向陈应聪,嗤笑一声,“少在这里吓唬人,开着军区的车,就把自己当个人了?”
陈应聪也笑了。
“杨海钊!”
“廖田飞,你自己也是从军区大院出来的,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
廖田飞一愣。
他虽然是纨绔混子,但是很多事儿,也是知道的。
特别是杨海钊这个名字,更是有所耳闻。
那可是京城资格最老的几位老长之一的身边警卫处处长啊!
廖田飞的脸色有些变了。
他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的盯着陈应聪,“姓陈的,你踏马吓唬我呢?按照你的意思,他杨海钊过来接那姓郑的,是老长的意思了?”
陈应聪冷笑,“有没有吓唬你,回头你就知道了,今天这件事儿,不会就这么容易算了的!”
“另外,我也可以告诉你!”
陈应聪道,“刚刚杨处长开车的风格,你也看到了,如果没有老长的意思在里面,你觉得,他会如此风风火火的吗?”
说完。
陈应聪也不管有些呆滞坐在地上的廖田飞了,转身上车,带着受伤的司机离开了。
足足好一会儿后。
廖田飞才回过神来。
他思索了片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自从爷爷死后,他的父母经商,算是半退出权力圈子了。
但是爷爷之前的人脉,还是有一些的。
“三叔公,有件事儿……我得跟您打听一下!”
廖田飞客气的开口。
他嘴里的这个三叔公,之前是他爷爷手底下的一个副将,因为排行老三,所以才叫三叔公。
不过,自从廖田飞的爷爷死了后,两家人的来往也就少了。
“你问!”
三叔公的声音平淡。
廖田飞不敢迟疑,旁敲侧击的以杨海钊为出点,打听了一下到底生了什么,也没有说自己做了什么事儿。
但人老成精。
三叔公又了解廖田飞这样的纨绔公子哥,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我给你问问,你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