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皱眉。
“确定什么?”
刘军声音不高。
“确定你承担得起后果。”
这句话。
不像威胁。
更像提醒。
赵启明冷笑。
“在羊城?”
“你以为你是谁?”
刘军没有回答。
重新闭上眼。
像是已经失去兴趣。
这种无视。
比任何反击都刺痛人。
赵启明拳头慢慢收紧。
但他忍住了。
——
落地。
才是舞台。
———
降落
“砰。”
轮胎接触跑道。
机身微微震动。
减。
滑行。
机舱里响起零星掌声。
可没有人真正放松。
因为大家都知道。
真正的戏——
在地面。
………………
航站楼的玻璃门缓缓推开。
夜色已经降临。
白云机场灯火通明,跑道远处的航标灯一闪一闪,像冷静的星。
商务舱乘客陆续走出通道。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