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断电话。
整个人重新靠回座位。
神色镇定。
那种镇定,是有人兜底的自信。
———
机舱微妙变化
刚才偷拍视频的乘客悄悄把手机收起。
空姐神情复杂。
女孩脸色微微白。
她显然听见了通话。
低声问刘军:
“他是不是叫人了?”
刘军没有看赵启明。
只是看着窗外逐渐下降的云层。
“应该是吧。”
语气平静。
“那怎么办?”
女孩的声音有点急。
刘军淡淡道:
“该干嘛就干嘛。”
那种语气。
仿佛不是去面对麻烦。
而是去处理一件琐事。
———
高空最后的对视
飞机开始下降。
机身微微震动。
城市灯火出现在远方。
赵启明突然再次开口。
“喂。”
他看向刘军。
“你现在还有机会。”
“落地前道个歉,我可以当什么都没生。”
商务舱所有目光再次聚焦。
刘军转头。
目光冷静。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