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见此,抖手回过一道清风,
“公良将军手下留情,他可有大用处呢,若是死了你的宅院可不算数喽。。。。。。”
大案之后的周燕谋,扫视一眼,继而面容一肃,沉声道:
“公良杵,如实讲述。。。。。。”
公良杵瞧着上方冷峻,连忙正了正身形,先冲着新东家欠身,转而面色一凛,高声回道:
“禀大帅,末将今早自虞水兵栈回来,谁人想到这北蛮探马看末将一人一骑竟然起了贪心,仗着有一名龙象武夫便伏击末将,这不。。。末将就把他们包圆了。。。。。。”
军功,于北庭军中一样重要,乃是晋升的不二之选!
尤其是见到一名身披山纹甲的落单将领,更是耐不住贪心。。。。。。
然,周燕谋闻言,眉目一挑,北蛮探马行事甚是严谨,极少有节外生枝之举,转而看向二郎,微微颔,
“先行将这刺客细作拖下去,严加看管。。。。。。”
言出令随,两名甲士如拎死狗一般将北蛮探马拖走!
一番突如其来的变故后,二郎环顾一周,
“诸位将军还有何议,皆可言语,本公自会一一答复。。。。。。”
“。。。。。。”
——
风清月朗,夜下微凉!
殷红汤锅,清沸滚滚。。。。。。
二郎自锅中夹起斑杂吃食塞入口中,滚烫之下的痛并快乐让其晃着脑袋好不畅快!
周燕谋抿下一口临溪酒坊送来的清冽,不住颔,
“早听闻清溪庄有位女酒师,南酒北酿得两域之长,今日一品当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二郎往昔仗着体魄饮过无数佳酿,但平心而论却是喝不出其中三味,最贴心的还是微甜的醪糟汁!
此刻听着周燕谋的称赞,轻笑认同,
“我是真喝不出其中真意,可我身下的供奉倒是总赖在酒坊,现在那大娘子的话,甚至比我的言语还好用些呢。。。。。。”
少年诙谐让周燕谋摆手苦笑,转而看下地上的刺客探马,
“此人真如二郎若言,能换来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