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见状,眨了眨眸子,不禁摇头苦笑!
哪里都有混不吝,可思量至此,连忙甩甩脑袋。。。。。。
而堂下众将见此,也好似早已习惯一般,耳中听着堂外隐忍闷哼声,苦笑不语!
稍时,只见一褪去甲胄,脊背衣衫破烂的炸髯大汉,拎着一名五花大绑之人大踏步入内,一双豹眼得意的瞥了瞥左右众将,继而看向正中,躬身道:
“大帅。。。以后可别抽鞭子了,白白坏了件好衣衫。。。。。。”
周燕谋闻言,按捺心头怒火,转而看向少年,
“你这混账,快与爵爷见礼。。。。。。”
炸髯大汉听此,目光移动,继而猛的揉了揉眼睛,上下打量下少年,继而翻身跪倒,
“在下。。。嗯。。。末将,公良杵,叩见爵爷,愿爵爷山河永固,万寿长存。。。。。。”
一番之下,不光周燕谋胡须颤抖,便是在旁众将亦是眼皮上翻!
二郎瞧着身前行叩拜大礼的虎贲悍将,顿时哭笑不得,立刻起身搀扶,
“公良将军快快请起,当不得。。。当不得。。。。。。”
随着言语,二郎不禁看向居中!
周燕谋面露无奈,聚音成线,
“这。。。这是我的师弟,师尊关门弟子,天生一颗杀心,方才。。。。。。”
二郎知晓,眸中猩红一闪掠过身前炸髯大汉,继而语气更是温和,
“方才公良将军说想要个三进院子?本公在这里便替大帅许诺于你,还有什么要求一应提来。。。。。。”
公良杵闻言,晃了晃大脑壳,胸脯一挺,转而抬脚踢了下一旁的捆绑之人,
“爵爷,末将不占你的便宜,末将拿军功与你换。。。。。。”
随意一脚,怕也有着数百斤的分量,血污之下的灰头土脸猛的从昏迷中苏醒,继而出一声痛苦低吟!
二郎见状,心下好奇,方要询问,却是与那阶下囚目光相交!
短暂失神,二郎抬手点指,嬉笑不止!
而后者瞧见熟识面庞,心中顿时一阵狂喜,可紧随望着那嬉笑雀跃的模样,气血上涌,面上烫,继而将头颅埋下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少年郡公的做派堂中众将皆是有所耳闻,可望着跳脚嬉笑仍是面露茫然一脸疑惑!
公良杵这厮,当真捉了条大鱼?
数息后,二郎止住笑声,低头瞧看,却不禁摇头,只见羞愤之下那人已经再次昏死!
公良杵见状,立刻抬脚欲踹,口中嘲弄道:
“无福之人跑断肠,有福之人不用忙,寻你这帮杂碎还寻不得,竟然还敢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