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场景,闻人祥正面色铁青,目中满是愤恨之色!
庙堂之上,刀光剑影,血腥异常,既无永远的敌人,亦无永远的盟友。。。。。。
一番之下,根深蒂固,牢不可破的中州世家,便在此役悄然松动!
景平帝见状,微微颔,继而看向下方,再次重复道:
“诸卿,意下如何?”
呼~
自拗相公李纲为的御史台、刑部、大理寺众大员豁然出列,尤其是乌台一众执拗,目中满是慷慨决然,
“陛下,臣请肃正典刑,去其奸佞,慰此北地枉死将士!”
“陛下,臣愿直言死谏,严律法,肃奸邪,还世间以清明!”
“。。。。。。”
言语未消!
朱紫清流,躬身出列,
“陛下,礼以定尊卑,法以正曲直。今法度不彰,臣请秉公持正,上护宗庙,下安万民。。。。。。”
“。。。。。。”
紧随,一众顶着开国之勋的贵重,更是大礼跪拜,
“臣,附议。。。。。。”
“。。。。。。”
不觉间,素来不合的清流与勋贵,于此间之中却是达成了罕见站一起!
殿中,闻人祥正望着声势浩大的场面,心中却是不以为意!权力与势力,在某些时刻,便非出于身上披着的朱紫朝服!
呼吸间,锦面金秀的六合靴再次踏前一步,高声昂,
“若陛下一意孤行,臣职在封还失宜、驳正违失,不敢阿旨顺情,苟容误国。。。。。。”
门下封驳之权,乃是对皇权的约束,唯恐其肆意妄为,而更多的则是士大夫与君共治天下的权衡!
往昔之中,门下封驳,自有流程奔走,一切皆在不言中!
然,此刻却是针尖对麦芒,彼此之间再无一丝余地。。。。。。
“呵呵。。。。。。”
一声轻笑,自景平帝口中传出,貌似苦笑,更像是对一种别样的释然,头颅微侧,透过额前象征帝王威严的旒珠看向身侧的陈貂寺!
后者见状,掌中拂尘一抖,低眉之态瞬息消失,转瞬目中凌厉尽显。。。。。。
然,正值此刻,殿外豁然响起哗然之声!
待殿中一众疑惑回头,只见那位北地的少年郎手扶腰间,昂然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