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中州世家的充当马前卒,一者巩固功绩,二者亦是表露底蕴!
如此,这盘棋便可按部就班,场面更是祥和一片。。。。。。
然,持此风雨飘摇之际,这位帝王却是一改平素敦厚温和之态,虽然是一句问询,可决绝之意,无以复加!
呼吸间,殿中诸多目光自御阶之上划过,继而望着闻人祥正!
鸟无头不飞,蛇无头不走!
这位接替苏载,代表中州世家的当朝宰执,轻瞥一眼韩徽,继而擎着中州世家千百年的底蕴缓缓踏前一步,
“陛下,臣不以韩学士的昏庸为异,亦请陛下莫要受此狂悖的鼓动!”
“臣,仍认为应从长计议,以。。。以大局当先。。。。。。”
言语滑落,不约之下,殿中脚步声起!
“臣,附议。。。。。。”
“臣,附议。。。。。。”
“。。。。。。”
顷刻,附议之声,不绝于耳!
身立殿中的南疆使节们,便是未得全貌,亦是觉察事态之下的逼迫之意。。。。。。
御阶之上的景平帝,望着居中出列的人影长龙,便是心有所料,还是有些唏嘘感伤!
然,待附议之声落下,一名耄耋紫袍拄着柏瘿手杖缓缓走出,一双垂目望着居中一众,细细打量,转而又看向闻人祥正,微微摇头!
不待后者言语,便见耄耋紫袍回身拱手,
“陛下,臣,金紫光禄大夫,白如禧,恳请陛下降罪。。。。。。”
呼~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方才附议之众如泼冷水,而更多的则是诧异不解!
景平帝见状,大袖一挥,
“白老此为何故?”
阔别朝堂二十载的前礼部尚书白如禧,举着已经略显浑浊的垂目,深吸口气,尽量放大声音,
“陛下,当年调令传递,其中便有我白氏七房的一名嫡子参与,此子当时官居门下录事,老朽昨日便将其自外郡叫回,此刻已经自于刑部衙堂,是非对错,皆有家国法度。。。。。。”
高亢决绝,未与自己留一丝余地!
惶惶然,殿内公卿,朱紫大员,皆面露震惊,无以言表!
中州白氏,享誉文坛,桃李天下,底蕴悠长!
然,此刻却是临阵倒戈,一刀插入中州世家的肺腑,精准且老辣。。。。。。
未等殿中众人自惊愕下回过心神,只见七八绯红豁然出列,继而跪地叩,
“臣,请陛下降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