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监。。。你在思量一二,看。。。看赏二郎些什么。。。。。。”
少年的戏法,着实让这位帝王吐出了多日郁气,自是要大加赏赐才是!
陈貂寺按捺笑意,躬身踏前,轻言道:
“回陛下,老奴。。。老奴也思量不得啊,郡公之上便是国公了,若有提议,朝中又要再起波澜,怕是李相公那关就过不去。。。。。。”
少年郡公,除了乱世之时混乱,古今鲜有,且。。。且这也不过是个虚荣罢了!
可若论实惠,兵马自是赐不得,财帛少年更是不缺!
然,此刻景平帝却是灵光一显,双眸转动,缓缓道:
“大监。。。要不。。。要不朕将二郎收做螟蛉义子,你看如何?”
“只要二郎成了朕的儿子,便是即刻封王,谁人也挑不得错处。。。。。。”
景平帝罕见的灵光落下,皇后娘娘猛然回身掩面,婀娜轻颤不已!
便是身旁老貂寺也用力扣着掌心来压制心头笑意,
“陛下,二郎文从子振先生,武习刀魁聂嬴王,无论是文脉风骨,亦是武道意气,他绝不能改换名姓的。。。。。。”
景平帝闻言,搓手讪笑,轻拍下脑门,
“哎。。。是朕。。。是朕疏忽了。。。。。。”
话音方落,却是胸膛一挺,换上帝王威严,沉声道:
“大监,朕不管。。。明日前你自己去与相公们商议,无论如何都要许二郎些赏赐的。。。。。。”
陈貂寺听此,也只得苦笑应承。。。。。。
——
鸿胪馆!
三竿暖阳,溜过窗棱,透入幔帐,昏暗之下,旖旎尽显!
二郎口含一粒粉嫩樱桃,指尖划过温润光滑,最终停到一处丰腴之地,不觉眉头微微皱起!
谋而后动,这是少年骨子中的习性,亦是其能在河谷活命的根本。。。。。。
白皙玉手轻捋少年额间丝,附耳戏谑低喃,
“公子在想何人?”
“要不奴家去瑞鉴坊与你寻两匹瘦马解解疲累?”
佳人之声,唤回少年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