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露滴,柳摇烟,艳阳天。。。。。。
日上三竿,辰时方过!
景平帝迈着四方步,负手前行,面上的喜悦根本掩饰不住!
御园花丛,皇后娘娘身下一礼,轻笑道:
“陛下今日可是有了欢喜?”
景平帝闻言,摸了摸面颊,疑道:
“便这般明显么?”
皇后娘娘闻言,接过侍女送来的解开饮子奉上,望着那难压的嘴角,苦笑道:
“这还不明显,陛下便差寻个幽静大笑一场了。。。。。。”
景平帝听此,抿了口饮子,也不再压抑心头欢喜,拉过心爱之人玉手,大笑道:
“你是有所不知,今日朝会。。。今日朝会那些清流文官都与朕作诗了,说朕是承天受命,古今无二之天子,说祥瑞耀夜,大夏当兴。。。当兴!”
“还有。。。还有李相公也出列称赞,这些年。。。这些年朕可是第一次听得李相公的赞誉啊。。。。。。”
语飞快倾诉,可笑声不觉却是消失,眼中笑意落下,悄然浮现一丝委屈之态!
庸而不昏。。。庸而不昏!
褒义中的贬义,贬义中褒义!
然,前夜之中的驭凤而行,则是与神权天受加上了一块重重的砝码。。。。。。
皇后娘娘见状,望着身前爱哭鬼,揉了揉其厚重大手,轻笑道:
“这。。。这都是陛下种下的因,若非当日陛下前行施恩二郎,又如何有前日的安民情形!”
“这都是陛下的福报,是陛下仁德的使然。。。。。。”
景平帝闻言,怔怔颔,恍然道:
“对。。。凝儿说的对,这。。。这都朕的功绩嘛!”
心性至诚,却也有些君王的好大喜功,幼时有些懦弱,可也在大宗正的鞭策下举起的一口阔刀!
史书之上,类有相似,可无不是让奸佞暗算,便是皇室谋逆倒戈,亦或是让自己活成真正的孤家寡人。。。。。。
然,他们命衰,或命硬,独独没有景平帝的福气!
朝中有大相公裴景略弹压百官,力抗中州世家,有拗相公李纲坐镇御史台,得朝堂清明!
而那个貌似恶人的苏载,也有着维和之益。。。。。。
玉盏中的果饮,一饮而尽,景平帝眨了眨眸子,侧头看向陈貂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