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能说。”
他说。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说了,”
老公羊睁开眼睛,看着公羊左,“大王会做什么?”
公羊左愣住了。
“他会去查。他会去追。他会……他会把自己送进更大的陷阱里。”
公羊左的嘴唇在抖。
“您……您是说……”
“她走了。”
老公羊说,“可她的人还在。他们一直盯着南疆,盯着大王,盯着每一个可能现真相的人。”
“如果大王现在知道真相,他会怎么做?”
“他会怒。他会查。他会追。他会把她的人引过来。”
“那个她……还活着吗?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
老公羊说,“但她很可能会以其他什么身份回来,就如丁一那个道人,深不可测,因为她等的就是这一天。”
“她等的就是大王现真相的那一天。她等的就是大王怒不可遏、追查到底的那一天。她等的就是……大王自己走进她设好的那个局里的那一天。”
公羊左跪在那里,浑身冷。
“所以您……您什么都不说?”
“我什么都不说。”
老公羊说,“我让她以为我什么都没现。我让她以为她骗过了我。我让她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然后呢?”
“然后她就会继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