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五……四……”
计数仍在继续。
“停!都他娘停下!”
金疤脸猛地一挥手,冲身边一个瘦高个匪徒吼道:“猴子,你带两个人,马上去西口找张老狗问清楚!他要是敢耍老子……”
他眼中凶光一闪,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瘦高个猴子应声带了两人,猫腰沿着崖壁阴影往西口方向潜去。
与此同时,殷鹤鸣站在工事后方,目光沉静地看着峡口内。
“小子,这小儿科的伎俩,他们会信么?”
东湖老将军觉得殷鹤鸣这法子就跟闹着玩一样,如此明显的挑拨离间,他们会信?
“嘿嘿,要的就是这三分信,七分疑。”
殷鹤鸣淡淡道,“匪类本性多疑,张县令又素无信义。
此刻喊话一出,他们必然互相猜忌。我们要的,就是这片刻的混乱。”
他转头对身旁一名灰衣人吩咐:“让弓弩手做好戒备,但不可主动攻击。床弩调整方向,对准峡口中段乱石带——那是匪众最密集处。”
“是。”
“三……二……”
灰衣人的计数已到最后关头。
峡谷内,金疤脸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他身后的匪众也纷纷握紧武器,弓弩手将箭搭上弦,气氛紧绷如满月之弓。
就在此时……
“老大!老大!”
猴子连滚带爬地从西面跑回来,脸色惨白如纸,“张、张县令那边……没有任何动静,还埋伏着呢!”
金疤脸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狗娘养的张老狗!”
他低吼一声,刀疤因愤怒而扭曲,“真把老子当猴耍!”
“一!”
灰衣人最后的计数声落下的同时,殷鹤鸣果断抬手,眼见那只手即将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