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玄被凤婉这么一问,也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我这样的,你若是愿意,我愿意还俗!”
啊……?
这,这都什么事儿,什么人啊?
咋都不按套路出牌!
“师兄,你终于想通了?这就对了嘛,哈哈,以后咱师兄弟就好好伺候好凤婉,至于…南疆王嘛,你要是不愿意以后就离她远点,啊,别老给她添堵!”
阿宝一脸嬉笑的走了过来,这大嗓门,怕是山林里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这次轮到凤婉脸红了。
她脸上腾地烧起一片红霞,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偏偏被无尘这直愣愣、赤裸裸的话给砸懵了。
“阿宝!你给我闭嘴!”
凤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嘿,害什么臊啊!”
阿宝浑不在意,反而咧开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跟师兄本来就是师父给你安排好的,我都已经还俗,师兄这还俗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南疆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甚至还转头去寻求虞江的“认同”
。
虞江这会儿已经从咳嗽中缓过神来,脸上刚刚还促狭的笑意瞬间被清冷替代。
只是眼底深处波澜又起。
他瞥了一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凤婉,又看了看旁边神色莫测、耳根余红未褪的静玄,最后目光落在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光头身上。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整顿一下出吧!”
说完转身就去看遗民队伍里的伤亡情况。
“殿下,已经全部处理了,这些人的身份也已摸清,还有几个活口留着,殿下要不要去审问一下。”
不得不说,殷鹤鸣真的是一个合格的下属。
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距离众人不到十米远的地方。
凤婉就这样被他从很尴尬的境地里解救了出来。
凤婉闻言,立刻感激地看了殷鹤鸣一眼。
殷鹤鸣眼观鼻鼻观心,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距离,仿佛刚才那场关于“后宫”
的荒诞讨论从未生,他只是尽职尽责地完成了护卫与清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