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江咳得脸红脖子粗,上气不接下气,也吸引了凤婉的目光。
“怎么了这是?公羊,快,水!”
“哎,来了来了!”
公羊忙不迭解下腰间水囊递过去。
虞江接过,灌了几口,总算压下喉间不适,只是脸颊仍因剧烈咳嗽泛着红。
凤婉已从车架上轻盈跃下,走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没事吧?”
“无妨。”
虞江摇头,目光掠过她,落在她身后刚刚的始作俑者静玄身上。
而静玄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静自持模样。
虞江甚至有些怀疑,刚刚与他说话的,不是静玄,而是那个大光头阿宝!
看着静玄现在的模样,虞江气不打一处来,还让你装上了?呵,想得美!
“静玄刚刚问我,殷鹤鸣是不是也是你后宫里的一员!”
嘎……
凤婉惊愕抬头!
静玄再难保持那副冷静模样,
“福生无量天尊!”
静玄一声道号宣得又快又急,脸上那点淡然彻底绷不住了,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度漫上一层可疑的红色,“虞江你,你怎可凭空污人清白!贫道何曾说过……”
“哦?”
凤婉眉梢一扬,目光在静玄瞬间破功的脸上转了转,又落回虞江一本正经(实则眼底藏着促狭)的神情上,最后瞥向对面林间似乎有些傻眼的殷鹤鸣身上。
“是吗?”
凤婉拖长了语调,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静玄,“静玄,原来你对这事儿这么感兴趣?
那不如我们好好探讨探讨,我这‘后宫’你觉得还缺哪一款?”
殷鹤鸣可不敢掺和殿下的“家事”
,赶紧对凤婉抱了抱拳,然后挥手示意自己的人赶紧打扫一下战场。
至于时间嘛,能多拖延一下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