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今天。”
他往前踱了一小步,脚下冰面平滑如镜,映出他波澜不惊的面容。
“‘天神计划’,从头到尾,是我编的剧本。
夏智远以为他召唤了远古邪神‘玄冥’,能成为主宰。”
赵正诚轻轻摇头,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惋惜,
“那不过是我从几卷快烂掉的前朝秘典里,翻找出来的一段残缺仪式。
所谓的‘玄冥’,只是一团古老的、相对强大的寒性能量聚合体,一个上好用的‘电池’。
夏智远,是我精心挑选的容器,用他的野心和北境万民的血肉,来充能这块电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天身后那四道依旧凝实的虚影,最后定格在林天本人身上。
“我真正要的,从来不是什么邪神。”
他的语气平铺直叙,却字字千钧,
“是以四象血脉为引线,以你体内最特殊的麒麟血脉为那把唯一的‘钥匙’,贯通并……抽干整个大夏的国运龙脉。
用这积累了数百年的磅礴国运,为我赵氏,重续宋祚。”
他抬起手,看了看掌心,仿佛在确认时间。
“最后的仪式,需要三个条件:
完整的四象之力,觉醒的麒麟之钥,以及一个特定的时刻,三小时后的‘天狗食日’。
届时,圣山,长白山,昆仑山,这三处最大的龙脉节点,将同时启动献祭阵法。”
他的话音刚落。
大殿边缘,那些破碎的冰碴和阴影里,缓缓走出了六道身影。
正是之前“十二古武使徒”
中幸存下来的六人。
他们身上带着激战后的伤痕,此刻却全然不顾,径直走到赵正诚身后,动作整齐划一,朝着那道灰袍背影,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
齐声高呼,在空旷的冰殿中回荡:
“吾皇,万岁!
万岁!万万岁!”
声浪不大,却透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
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夏智远搜罗的亡命徒,他们是前宋遗民的后代,是将复国执念刻进骨血里的……真正死士。
林天站在原地,四象虚影环绕。
他看着对面那个谈笑间将夏智远连同其野心一同化为齑粉的赵正诚,看着那些跪拜的使徒。
之前所有的线索、牺牲、惨烈战斗,此刻像散落的珠子,被赵正诚这番话,一根冰冷清晰的线,彻底串了起来。
一股寒意,比这冰封殿堂更甚,悄然爬上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