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怡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神清澈而坚定,褪去了所有属于公主的骄矜,只剩下一个将军的决绝,
“此去东海,凶多吉少。
我以夏国公主的身份向你承诺,我会守在这里,和这座关,共存亡。
若败,我的血会流在北境。
若胜……”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若胜,待你平定四方凯旋之日……我夏心怡,嫁你为妻。
从此不问皇室,只做你林天的女人。”
她从颈间解下一枚用红绳系着的玉佩,塞进林天手里。
玉佩温润,一面雕龙,一面刻凤,做工极其精湛,隐隐有流光暗转。
“这是我满月时,父皇和母后亲手给我戴上的。
大夏官员,只认此佩,不认人。”
她握着他的手,让他攥紧玉佩,
“如果……如果我真的战死在这里。
你拿着它,可以调动暗卫。
他们或许……能帮你做些事情。”
林天握着那块还带着她体温的玉佩,看了她很久。
“你嫁不嫁我,东瀛鬼子,我都得打跑。”
他最终说,语气很平,但握着玉佩的手很紧。
夏心怡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切”
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
深夜,林天房里。
门被轻轻推开,白灵儿披着一件单薄的狐裘,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她脸色还是很苍白,走路有点飘,但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林天刚脱下外甲,看到她,愣了一下:
“灵儿?你怎么起来了?
你伤还没好……”
白灵儿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狐裘滑落一点,露出单薄的寝衣。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细细的,却很直接:
“天儿……我想……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林天被她这话说得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你……你都这样了,路都走不稳,还想这些?”
白灵儿眼睛眨了眨,忽然伸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林天的胸口,脸上露出一抹狡黠又柔弱的笑:
“我这样……你也打不过我呀。
不信……我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