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怨恨与猜忌,在这段残酷的真相面前,开始出现裂痕。
晶片记录的声音像淬毒的冰针,扎进苏晓燕的耳朵里。
她身体晃了一下,嘴唇血色尽失,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不可能……怎么会……”
她喃喃着,声音颤,眼中强撑的冷漠彻底碎开,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混乱。
这股剧烈的情绪冲击,似乎引动了她体内某种蛰伏的力量。
“呃啊——!”
她突然闷哼一声,单手捂住心口,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扫过旁边的石桌。
桌上的青瓷茶杯“啪嚓”
摔得粉碎。
就在她手撑住桌面的瞬间,指尖灌注了真力,在坚硬的石质桌面上,
留下了几道极其细微、若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的刻痕,那是一个简单的图案和几个小字。
做完这个动作,她像是耗尽了力气,膝盖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
身体微微抖,额头上沁出大颗大颗的冷汗,脸色白得吓人。
“我需要……玉玦……我的血脉……”
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一直沉默旁观的苏星河此时上前一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和无奈,长叹一声:
“唉……林殿主见谅。
晓燕这孩子,身负我苏家嫡传的‘玄武血脉’,本是福缘。
奈何这血脉过于霸道,先祖恐后人无法承受,曾在其血脉源头下了‘锁脉咒’。
唯有借助玄武玉玦的温和灵力,方能定期疏导,稍解痛苦。
否则,便有血脉逆冲、伤及性命之危。”
他顿了顿,语气更为沉重:
“只是,那玄武玉玦……此刻并不在库房。
按照祖制,它供奉于后山禁地最深处,由古老阵法守护。
非有缘之人,或心怀至诚、通过考验者,根本无法接近,更别说取出了。”
就在苏星河说话的同时,林天怀中贴身放置的白虎、青龙两块玉玦,
忽然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温热感,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
几乎同一时间,跪在地上的苏晓燕身体又是一颤,似乎也有所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