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头也不回,走向那扇黑洞洞的、散着霉味和绝望气息的牢门。
场景三:狱中第二年,一个沉闷的下午。
狭小的牢房里只有一扇高高的小窗,透进一点微弱的光。
林天正靠着墙,用一块石头在泥地上无意识地划着什么。
狱卒扔进来一封信,信封简陋,没有落款。
他几乎是扑过去捡起来,手指有些抖地撕开。
信纸上的字迹是苏晓燕的,但潦草、凌乱,甚至有些笔画歪斜得不像她。
只有短短几行:
“林天:别再等了。
我受不了了。
家里给我定了亲事,对方很好。
我们到此为止吧。
忘了我。
勿念。
苏晓燕。”
信纸从林天指间飘落。
他愣愣地坐在那里,看着地上那几张薄薄的纸,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慢慢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耸动,但没有出任何声音。
牢房里只有老鼠爬过的窸窣声,和那封绝情信在地上被风吹动的轻响。
幻境视角陡然切换——展现当年真相。
苏晓燕的闺房。
她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笔,面前是摊开的信纸。
她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又红又肿,握笔的手抖得根本写不直笔画。
她写几个字,就抬头看向房间角落。
角落里,她重病卧床的母亲昏睡着,而床边,站着两个一身黑衣、面容模糊的男人。
其中一个,手里把玩着一把匕,匕的寒光偶尔掠过母亲苍白的脸。
苏晓燕喉咙里出压抑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
她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汹涌而出,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继续在那信纸上写下那些违心绝情的字句。
每写一笔,她的脸色就白一分。
场景四:幻境深处,记忆的夹缝。
一个装饰奢华的书房,年轻许多、气质阴郁的宋正诚,恭敬地站在一个背对着他的模糊身影后面。
模糊身影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冷漠:
“此子林天,倒是重情重义。
他父亲是他软肋,那苏家丫头也是。
可以利用。”
宋正诚微微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