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队伍里,混进脏东西了。”
林天抬头:
“说清楚。”
莫不言把自己看到的,那几个兵眼神直、气息僵冷的样子比划了一遍:“
不像活人,倒像……像被什么东西牵着线的木头人。
我做了记号,不多,但散在各营里。”
南宫玥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着,没抬头:
“多少人?”
“眼下现的,三十七个。”
莫不言报了个数,
“我眼神还行,应该差不离。”
尉迟峰和林天对视了一眼。
南宫玥终于从地图上抬起眼,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挖出来?还是留着?”
林天想了想,问莫不言:
“能确定他们听谁的吗?有没有互相联系?”
“看不出来,”
莫不言摇头,
“各走各的,但那个劲儿,一模一样。”
“那就试试。”
南宫玥收回手指,
“挖出来容易打草惊蛇,不如让他们‘立功’。”
三个人脑袋凑在一块,低声商量了一会儿。
下午,负责粮草的几个军官,
“不小心”
在几个兵多的营地边上大声抱怨,说东山那个临时谷仓位置太偏,看守麻烦,
可里头堆了新到的一批精米和腌肉,丢了可就亏大了。
这话说完不到两个时辰,太阳刚落山,东山那边果然冒起了黑烟,火头蹿得老高。
早就埋伏在附近林子里的麒麟卫立刻扑上去,当场按住了七个正拿着火油罐子、还想扩大火势的家伙。
这七个人被扭到林天面前时,脸上木木的,问什么都不说。
第二天,莫不言在大营中间的空地上,装模作样地摆了个香案,插了几面画着鬼画符的小旗,又绕着圈撒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