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信息素呢?”
“叫个救护车吧?毕竟喝了他请的酒。”
“别叫!”
其中一个omega顶着“视死如归”
的脸,噌的一下站起身,“我愿意。”
友人把他拽回沙,“别神经了。操了你,提上裤子不说爽,还反手告你迷。奸。”
有人盯着资料,“a1pha,没散过信息素,不用担心被信息素诱导压迫,好看还有钱,没有绯闻和婚恋史,无父无母,不用担心家庭关系……嘶——叠了好几层受人喜爱的buff。”
“据说,还不会散信息素,不用担心被信息素诱导或者压迫了。”
有人想要打电话给就近医院,但被及时阻止。酒精将内心的阴暗放大,几个不要命的喝着周言晁请的酒,围着周言晁献殷勤,beta和omega都有。
“呵,精尽人亡就好笑了,一晚上好几个孩子同时没了爹。”
a1pha们大多是看热闹的心态,嗤之以鼻也是出于被冷落的不甘。
周言晁并非属于常规意义上被下药昏迷,他只是迫近情,意识尚存,这些人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周言晁没有任何激烈反应,就算已经有人在商量带他去哪个酒店了。
伴随药效的显现,他的身体烫,汗液沾湿布料,面颊愈红润,如雨后海棠。
不同味道的omega信息素萦绕,惹得a1pha多咽了几口冰镇的酒压住业火,嘴也没闲着,时不时骂那群人下贱。
但就算酒馆铺满信息素,也没有一人找到周言晁的味道。
“你是a1pha是骗人的吧?实际是个beta?”
“你这样会憋坏的吧。还不如把信息素放出来。”
正当大家柔声忖测时,一道男音突兀地穿插。进来。
“我还是高估人的品性了。”
几人转头,看到过道上的谢谌。
谢谌透过人群间的缝隙,与那双淡漠的眼对视,他好像解读出了怨恨。但他选择无视。
所有人都对谢谌的折返表示意外,但不约而同给他让出一条道,供他畅通无阻地走到周言晁跟前。
最开始和谢谌搭话的路人,“兄弟,怎么又回来了?”
谢谌举目环顾,信息素杂乱到根本对不上人。
“感觉死在床上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