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我耳朵疼。”
这个癖好未免也太小众了。
要是喝下那杯酒,他就要和周言晁挤在一个洞里摩擦,简直恶心得反胃。
“因为被下药,a1pha们都没有记忆,醒来旁边又只有对象,一般不会当回事。”
“大家都看他不爽,但又不想管闲事……所以都没大肆宣扬……”
“下的什么药。”
谢谌尝试扒开周言晁,觉有些困难。
张言承从beta身上搜来的药物原包装。
“诱导a1pha短期。情的。”
张言承翻转袋子,他在境外生活什么药没见过,只扫一眼就知道,“这是药效最弱的那种。”
谢谌的腰被人勒得更紧,他揪住人的头往上提,尝试几次,最后成功挣开手臂的桎梏,决绝地朝门口迈步。
“诶?诶!”
路人愕然,朝背影喊道:“你就这么把他留这儿啦?”
谢谌回头:“我和他不是情侣。他你们就看着办吧。”
那杯酒是周言晁自己喝的,他凭什么要负责。周言晁今晚被谁带走,和谁上床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况且大部分a1pha起情来跟疯狗一样,他才不愿收拾这个烂摊子。
路人:“……”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酒馆,身影掠过窗棂,消失不见。
店内操控音响的电脑主机早就被砸坏了,寂静得只剩蝉鸣和稀碎人语。
彼时,店员突然指着周言晁高喊:“刚刚这位a1pha在睡过去前说今晚所有消费他包了!店内的酒任意喝!”
客人原本如鱼贯出,听到这句话他们即时刹住步子,蜂拥而上围住酒保,此时场面比高峰期更为热闹。
没人不喜欢占便宜,即使现在有人的血液里酒精成分高到惊人,也会再往喉咙里再灌几口。
酒馆被砸成废墟了不要紧,一个赔付的钱刚好拿来翻修,另一个包揽全场消费助长经营额。假以时日,这里将又是一家“新店”
面世。
人们坐在废墟间畅饮,感受人生新体验。期间,他们的目光源源不断投注到周言晁身上。
“这人是什么来头?真的给得起那么多钱吗?”
“他给了我一张支票,是这家公司的,搜搜看呢。”
“我操?这种人不应该在庄园细品珍贵的藏酒吗?”
“他被下了药,马上要到情期了。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