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更绝,直接端上来一碗绿色的汤,汤里飘着几只完整的虫子,汤面浮着一层白沫,散着酸馊味。
“垃圾!”
“还是垃圾!”
生肖猪的评价越来越不耐烦,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原本笑眯眯的表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愠怒,它周身的气场开始涌动,显然是真的动了气。
广场上的玩家看得目瞪口呆。
“这些人疯了?这是来做菜还是来下毒的?”
“没看到生肖猪脸都黑了吗?这是故意捣乱吧!”
“可别说,这招虽然损,但好像真能影响它的心情……”
高台上,生肖猪又尝了一口那碗带虫子的绿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它猛地放下碗,看向那些炊事兵,眼神里带着一丝寒意:“你们是故意的?”
领头的壮汉依旧面无表情:“回生肖大人,我们做的都是常吃的‘硬菜’,或许不合您口味,但绝无捣乱之意。”
生肖猪死死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最终还是没作,它是生肖,是这场“美食比拼”
的裁判,哪怕对方做食物再难吃,只要端上来了,它就得履行职责。
“继续。”
它咬着牙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成了生肖猪的“噩梦”
时刻,军方的炊事兵们仿佛在比谁的菜更难吃,从腥臭的生拌兽肝,到苦的毒草炖蘑菇,再到带着铁锈味的矿石汤……一道道黑暗料理接连上桌,把广场的空气都熏得变了味。
生肖猪的脸从黑转青,再从青转白,到最后,它连“垃圾”
两个字都懒得说了,只是机械地夹起食物塞进嘴里,嚼都不嚼就咽下去,眼神空洞得像在吞石头。
终于,当军方最后一道“菜”
——一盘黑乎乎、散着臭鸡蛋味的东西被端上来时,生肖猪再也忍不住了。
“够了!”
它猛地一拍桌子,玉碗被震得粉碎:“今天就到这!”
说完,它捂着肚子,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连平日里最爱喝的茶水都没带。
广场上鸦雀无声,只剩下军方的炊事兵们面无表情地收拾着灶台。
远处的角落里,梁木水几人看得直皱眉。
“这些人,我认得应该是军方的人吧,他们这么做真够损的。”
李炜泉咂舌,:“虽然伤不了生肖猪,但也算是彻底把生肖猪恶心到了。”
梁志佳却若有所思:“你看生肖猪刚才的反应,像是受到了什么不良影响,竟然暂停了美食比拼。”
梁木水点头:“我猜这很可能是军方猜到了什么,他们刚才做的都是对生肖猪的试探。”
没人知道生肖猪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它此刻到底什么状态,但所有人都清楚,军方这波操作,算是彻底把这头“美食家”
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