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再大,也得有人去探底。”
军官语气坚定:“只有亲身跟它交手,才能摸清它的真正实力,试炼游戏已经快要来到最后时刻,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广场上的议论仍在继续,灶台前渐渐有玩家重新开始烹饪,只是这次没人再敢耍花样,都老老实实地拿出看家本领,只求能做出“美味”
,务求抢下一个名额。
高台上,生肖猪又尝了一口刚端上来的灵果羹,咂了咂嘴,给出评价:“甜度不够,一般般。”
它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一场针对它的、明里暗里的算计,已经悄然展开,而远处的茶棚里,梁木水几人也起身准备离开。
“先回去吧。”
梁木水说:“现在的我们对生肖猪连挑战资格都没有,等军方或者其他势力探完底,我们再做打算。”
阳光穿过茶棚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此刻顺南城的局势——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顺南城的灶台烟火又旺了三天。
这三天里,玩家们算是把华夏美食的底蕴翻了个底朝天。
鲁菜的葱烧海参,汤汁浓郁裹着海参的q弹;川菜的麻婆豆腐,麻辣鲜香在舌尖炸开;粤菜的烤乳鸽,皮脆肉嫩还带着蜜汁的甜……煎炒烹炸焖溜熬炖,八大菜系轮番上阵,甚至还有人拿出了满汉全席的简化版,一道道精致菜肴端上高台,直把生肖猪吃得眉开眼笑,肚子一天比一天圆。
“这道佛跳墙,用料够足,煨得也够火候,算美味!”
“松鼠鳜鱼,酸甜恰到好处,鳞炸得像金片,不错不错!”
生肖猪的赞叹声成了广场上最动听的声音,每次听到,做菜的玩家都会激动得满脸通红,有时候虽然没能让生肖猪满意,但能得到生肖的认可,本身就是一种荣耀,期间也出现了好几个获得挑战资格的菜肴。
直到第三天午后,终于轮到军方派来的炊事兵上阵。
第一个走上灶台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从储物袋里掏出的食材就让周围玩家倒吸一口凉气——霉的灵米、带着血丝的生肉、还有几株颜色乌的毒草,光看着就透着一股诡异。
壮汉面无表情地将这些东西一股脑扔进锅里,连洗都没洗,直接点火猛炒。霎时间,一股混合着霉味、腥气和草腥味的恶臭弥漫开来,像有无数只腐烂的老鼠在锅里翻滚,周围的玩家纷纷捂住鼻子后退,连灶台旁的侍卫都皱紧了眉头。
更离谱的是,壮汉炒到一半,竟从怀里掏出个破瓦罐,往锅里倒了些墨绿色的粘稠液体,那液体一接触高温,瞬间冒出黑烟,恶臭中又多了股刺鼻的化学品味,熏得附近的人都受不了直接逃离现场。
“这……这做的是啥啊?”
有玩家忍不住干呕起来:“喂猪都嫌馊吧?”
壮汉却面不改色,将那锅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盛进一个破碗里,端上了高台。
生肖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它低头看着碗里的“菜”
——黑乎乎的块状物上沾着几根黄的草叶,表面还冒着油光,散的恶臭连它周身的灵气罩都挡不住,直往鼻子里钻。
“这是……你做的?”
生肖猪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迟疑。
“是。”
壮汉面无表情地回答。
生肖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伸出筷子夹了一小块,闭着眼睛塞进嘴里。
下一秒,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黑了下来,眼睛猛地瞪圆,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周围的玩家甚至能看到它脖子上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怎么样?”
壮汉还在追问。
生肖猪猛地将那块东西咽下去,喉咙里出一阵古怪的咕噜声,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垃圾。”
可它还是强忍着不适,将筷子放下,示意下一道。
紧接着,第二个炊事兵端上来一盘“菜”
——说是菜,不如说是一团紫色的浆糊,里面夹杂着不知名的碎骨,还在微微蠕动,凑近了能闻到一股类似腐尸的臭味,生肖猪尝了一口,脸黑得像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