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调整好的呼吸一下子又热起来。
人在败下阵来的时候会假装凶狠,连昼色厉内荏地回复:
“没有了没有了!你再不走永远没有了!”
这句没有任何实际伤害的恐吓对司偕产生了一定的威慑力。
他留下一句低低的“好吧”
,听话地从门口消失了。
但也只是从门口消失了。
连昼单手艰难地完成洗漱,出来就看见手机上一条最新消息。
【司偕:1】
她没回复,坐在床边检查了一下伤口包扎,不一会儿又听见一声消息提示。
【司偕:1】
连昼关掉微信,躺倒病床关灯闭眼,几分钟后没忍住,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司偕:1】
连昼:……
真是见鬼了。她为什么会被几个“1”
钓成翘嘴啊。
她紧紧抿着实在抿不住的嘴唇,在键盘上戳出最冰冷的符号。
【连昼:?】
聊天框里秒回消息。
【司偕:明天?】
明天什么?
连昼懵了半秒,半秒之后反应过来。
他问明天还亲不亲。
……
会不会上头太快了一点,少爷。
就真的什么都不在乎满脑子只想这个啊。
强烈无语席卷而来的瞬间,连昼表情一顿,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没有前因不顾后果,昏天黑地只有停不下来的亲吻。
——这不就是他生日那天的悬案吗。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不太好看了。
憋着一股气单手打字:
【连昼:你就不问是什么意思?】
对面回复的节奏显然慢了一些。
【司偕:没关系。】
“没关系”
,还加个忍辱负重的句号。
奚城送药那次说会把他认成morpho也“没关系”
。
生日那晚把她按着亲到意乱神迷之后来一句疏离的“我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