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部,都是幌子!
是他谢怀景打着这些幌子在勾搭他的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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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马车顺利在茶楼外停稳时,沈梨初正要扶着谢怀景的手走下马车时,不知从何处突然转出来了个青衣少年,“梨初妹妹!”
谢怀景伸出手的一顿,阴鸷着眼回头。
那少年约莫与谢怀景同岁,生得倒是唇红齿白,腰间玉佩叮咚,一看就是世家精心娇养的小公子。
此刻他正笑得灿烂,快步迎到他们跟前来,只是那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沈梨初,“我今日是特意来陪你练琴的!”
谢怀景将她接下马车后,侧身挡在沈梨初前面,与那个少年隔开,“你是何人?”
“是御史大夫家的公子周玉林。”
沈梨初从谢怀景身后探出脑袋,“玉林哥哥常来听臣女弹琴,倒也算是相熟的朋友。”
玉林哥哥?!
叫得这么亲密!
?
谢怀景脑中“轰”
地一声,捏着琵琶匣的手指骤然收紧。
周玉林!
又是这个周玉林!
还真是阴魂不散,不仅上一世这一世也是如此,还真是让人厌恶啊!
“梨初妹妹,这位是……?”
周玉林好奇地打量谢怀景。
沈梨初刚要开口,谢怀景已经冷着脸亮出东宫玉牌。
周玉林吓得立刻要跪,却被谢怀景用琵琶匣抵住肩膀,“免礼。”
只是那匣子抵人的力道,怎么看都像在捅刀子。
“太子殿下?”
沈梨初疑惑地拽了拽谢怀景的袖子,“您不是要去兵部吗?”
谢怀景危险的盯着周玉林,突然改了主意,“孤想起兵部的那些事不急。”
“说来也巧。”
他微微一笑,“孤对音律也颇有兴趣,不如一起听听?”
周玉林:“……”
救命!
方才太子殿下看他的眼神好似要诛他九族一般!
可是他与太子殿下并不相识啊?
在茶楼三层的厢房中,周玉林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总感觉有道死亡视线钉在自已背上。
“玉林哥哥,你坐那么远干嘛呀?”
沈梨初歪头,平日里他总是黏人的坐在自已身旁,看来今日是收敛了?
“咔!”
谢怀景手里的茶盏陡然裂了条缝。
周玉林干笑道:“我、我坐这儿听得清楚……”
红颜先生今日被一些琐事缠身,便先让她自已练习着。
于是沈梨初拨动琴弦,弹起新学的《春江花月夜》。
谢怀景忽然起身,“这个音不准。”
他径直走到沈梨初身后,一手按在琴弦上,另一手虚扶着她执拨片的手腕,“这个音要这样拨——”
周玉林眼睁睁看着谢怀景几乎把沈梨初圈在怀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更可怕的是,当沈梨初成功的弹出流畅的旋律时,太子殿下竟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师妹真聪明。”
——那语气,那眼神,哪是夸学生?分明是逗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