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鼓朴桂厉声怪喝,身形猛地一缩,竟直接钻进了赤金龟傀儡的龟甲之中。下一秒,赤金龟甲的四个孔洞中“噗噗”
作响,四柄截然不同的兵器长刀、短矛、镰刀、战斧,齐齐探了出来,寒光凛冽;与此同时,火邪神傀儡纵身跃起,反手抽出背后的烈火之剑,剑身燃起熊熊烈焰,带着焚毁一切的气势,狠狠向张绍山劈砍而去!
火焰滚滚,热浪铺天盖地,擂台地砖瞬间被炙烤得红、软化,竟渐渐熔化成粘稠的岩浆,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张绍山脸色剧变,心头巨震这热量,竟恐怖到如此地步!
“嗤啦”
烈火之剑斩落,凌厉的剑气直接将擂台地面劈出一道丈许长的裂痕,岩浆顺着裂痕汩汩涌出。张绍山不敢大意,身形急旋,狼狈地向旁侧闪避,可九颗伪火精加持的火焰威力太过霸道,翻腾的火浪瞬间冲破他周身的护体真元,舔舐着他的衣袍,瞬间将衣角点燃,连眉梢都被燎得焦黑。
“怎么可能!”
张绍山又惊又怒,下意识伸手去扑灭火焰。
“锵!”
清脆的剑鸣陡然响起,张绍山哪里还顾得上先前夸下的海口,腰间长剑应声出鞘,寒光一闪。可他尚未扑灭身上的火焰,木鼓朴桂操控着赤金龟傀儡,已然携着四柄兵器冲杀而来,巨鳄傀儡也紧随其后,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锁定着他,周身泛起淡淡的吸力。
“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张绍山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眼底怒火熊熊。他本是剑客,最擅长的便是凌厉攻击,方才不过是太过轻敌,才被这无名之辈弄得如此狼狈被人烧焦衣袍、燎焦眉毛,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白峰十三剑!”
张绍山暴喝一声,周身真元疯狂涌动,尽数灌注于长剑之中,剑身上泛起璀璨的白光,他竟直接施展出压箱底的绝招,欲要一剑击溃木鼓朴桂,挽回颜面。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面对这势如破竹的一剑,木鼓朴桂竟不闪不避,操控着赤金龟傀儡,直挺挺地朝着剑锋撞了过来!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广场,张绍山的长剑狠狠刺在赤金龟甲之上,火星四溅;与此同时,木鼓朴桂操控的四柄兵器也齐齐挥出,带着呼啸的劲风,朝着张绍山周身要害斩去!
“想同归于尽?你也配!”
张绍山心中冷笑,剑客的度本就远傀儡。一剑刺出的瞬间,他便借着反冲之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急后退,稳稳避开了四柄兵器的夹击。
一剑逼得对手以命相搏,自己却安然无恙,张绍山脸上泛起一丝自得总算找回了颜面。可这份得意还未褪去,便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忽然觉得周身空气变得粘稠无比,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拉扯着他的身体,让他步履沉重如铅,连真元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是巨鳄傀儡的吞噬能力!”
张绍山心中大惊,刚想催动真元挣脱,便听得身侧火焰呼啸,转头一看,火邪神傀儡已然再度持剑杀来,烈火之剑上的火焰比先前更加炽烈!
该死!
身体如同陷入泥沼,根本无法闪避,张绍山只能咬牙挥剑,硬着头皮格挡这一击!
“轰!”
火焰轰然爆炸,剑气与火劲碰撞在一起,张绍山的剑招瞬间被击溃,狂暴的真元余波席卷而来。他身为剑客,素来重攻轻防,防御力本就薄弱,火邪神这一击,当初连擂台的守护光幕都能击碎,他如何能挡?
“噗”
炽热的火焰之力顺着剑身涌入体内,张绍山如遭重击,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口逆血涌上喉咙。可他咬着牙,硬生生将血咽了回去若是当众吐血,颜面尽失,他宁可伤势加重,也绝不能丢了白峰宗席弟子的体面!
“大意了,这家伙倒真难缠。”
张绍山稳住身形,擦了擦嘴角的血痕,心中暗道,“好在他中了我的白峰十三剑,那剑劲已然侵入他体内,输定了!”
白峰十三剑是他攻击力最强的招式,过往从未失手。此番虽狼狈,但若能一剑破敌,也不算太丢人。
可就在他认定自己必胜无疑时,忽然听得身下风声呼啸,低头一看那尊四臂赤金龟傀儡竟腾空而起,四柄兵器寒光闪烁,龟甲之上金灿灿的,连一丝剑痕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张绍山眼睛瞪得如同鹌鹑蛋般大小,满脸难以置信。他此刻身处半空,无处借力,体内真元紊乱,伤势沉重,根本无法施展出强力剑技,俨然成了待宰的靶子!
下一刻,“蓬”
的一声闷响传来木鼓朴桂操控着赤金龟傀儡,抡起那柄锋利的镰刀,如同打马球一般,狠狠抽在张绍山身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