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作。
此刻他潜入雾谷,只为刺杀蚩骨打,不宜节外生枝。只要对方尚未动手,他便隐忍不。
可他的退让,却被视为软弱。
酒过三巡,几人借着酒劲,言语愈放浪。
“老大你说去青楼找女人?那些窑姐儿早就被人玩烂了,没意思。”
一人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还是良家女子好,干净,叫起来才带劲。”
“嘿嘿,那边两个小娘皮,身材真不错啊。”
另一人盯着娜依起伏的曲线,毫不掩饰,“就是蒙着脸,不知道长什么样……越神秘,越想撕开看看。”
“瞧这年纪,不过十六吧?”
第三人狞笑,“嫩得很!要是把她们按在床上,哭着求饶的样子,肯定爽翻天。”
“别光说啊,她们身边那小子呢?”
第四人斜眼看向叶辰,嗤笑出声,“拿着把破刀装模作样,一看就是个废物。这种纨绔少爷,我见多了。”
他们根本看不出叶辰的修为。
逆鳞之血融合后,他真元内敛,气息如凡人,宛如返璞归真。
而在这些久经沙场的军士眼中,一个看不出修为的年轻人,必是仗着家世混日子的草包。
“估计是哪个小部落的少爷,带着两个妹妹出来游山玩水。”
那人冷笑,“踩这种人最有意思了,既不会惹大麻烦,又能立威。”
在军中靠厮杀爬上来的强者,最厌恶的就是纨绔子弟。
哪怕对方是王子公主,他们也敢当众羞辱。
更何况眼下三人明显不是火蚩族人,连面纱斗笠都戴着,多半是边陲小部,不足为惧。
虽然尚未动手,但五名火蚩军士的言语已如毒蛇吐信,愈放肆。
他们倚仗军权,视百姓如草芥,只觉调笑几句不过寻常取乐,全然不知灾祸已临。
“掌柜的!”
那披熊皮的武者拍案而起,狞笑着吼道,“给我们开五间上房!再给老子去万花楼叫五个姑娘,要最上等的货色!”
说着,他随手抛出一块金锭,砸在柜台上出沉闷声响。
掌柜的慌忙接过,却面露难色:“军爷……实在对不住,上房……已经全订出去了,只剩几间中房,您看能不能将就一下?”
“将就?你他妈是想让老子睡猪圈!”
话音未落,熊皮男子猛然一掌拍下!
“轰!”
桌下青砖应声炸裂,碎石飞溅,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墙角。
可那木桌竟纹丝不动,仿佛承受了所有力量,正是锻骨巅峰武者对力道的精准掌控,杀人于无形。
掌柜的脸瞬间惨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