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其那听了不由一愣,心中想着,这波斯国师怎么会把自己同族与蛇相提并论?
这想法一闪而过,就被阿其那顺着问了出来,“国师,你为何对同族如此不屑?”
“同族?”
姆拉克冷笑一声,“老朽是大食人!”
“何时与波斯人是同族了?”
“原来如此!”
阿其那心中疑虑得解,但面色却变得古怪。
姆拉克却不理会阿其那的变化,继续追问,“那西毒的弟子何在?”
“比之大祭司如何?”
这一问,让阿其那顿觉心中有万千匹马奔过。
但他还是强忍尴尬开口,“这西毒一脉如今可是光芒大盛啊!”
“据传明教教主是其义子。。。。。。”
“杨过?”
姆拉克忍不住开口打断,“他是西毒义子?”
“不错,”
阿其那点头确认,“除了他,还有先前那位‘雪山毒魔’也是他门下弟子。”
姆拉克颔,在脑中微微思索后再度开口,“这么说来,西毒乃是这四人中排第一的存在。”
“可老朽却不明白,那杨过应强于那位南帝。”
“那西毒应该也强于南帝才是,为何这四人又是齐名呢?”
“国师,这并不稀奇。”
忽必烈插口道,“有道是师者传道授业解惑,弟子则青出于蓝。”
姆拉克点头,“这位西毒能教出强于自己的弟子,确实是了不起。”
“大祭司,说了西毒、南帝、北丐,那这东邪又在何处?”
“他座下弟子又在何处?”
阿其那闻言,讪笑道,“国师,这东邪嘛!”
“本座只知郭靖的夫人乃是其女,但他座下弟子却鲜有人知。”
“鲜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