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其那黑袍下出沙哑的笑声:“国师好眼力。”
“据金轮法王说,那朱子柳的笔法,乃是脱胎于书法。”
“加上他是南帝座下弟子,真气流转间隐隐有一阳指的影子,确实是名不虚传。”
“南帝?”
姆拉克轻声追问,“那时何人”
“喏!”
阿其那指着擂台是一灯大师,努力努嘴,“就是那位宋国的公证人!”
“嗯。。。。。”
姆拉克点头,“气息内敛,是位高手!”
“只是他为何不曾参与大会?!”
“嘿嘿嘿!”
阿其那一脸怪笑,满是不屑地应道,“国师有所不知啊!”
“这宋人武林中早有什么‘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位宗师。”
“西毒跟北丐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传人在江湖走动!”
姆拉克听后,不由生出了几分兴趣,“那西毒跟北丐比之这位南帝如何?”
“据公孙止所言,当初这四人曾在华山之巅有过几次比试,才得了那四个称号!”
阿其那据实直言,“想来这四人的实力应是在伯仲之间吧!”
“若是四人弟子都是朱子柳这般,”
姆拉克摇头道,“那这四人实力也是平常。”
“哈哈哈!”
阿其那闻言大笑,“国师,这你可就想错了。”
“早有传闻,说郭靖是得了北丐真传,一套降蛇掌法威力无穷!”
“降蛇掌法?”
姆拉克先是面露不解,接着满是不屑地讥讽,“在沙漠里遇见蛇与波斯人,一定要先打死波斯人。”
“只能降蛇的掌法,可对付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