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似道接过奏折,只见上面详述了吴潜勾结蒙古、意图卖国的罪证。
又将英雄大会的新章程吹捧了一番,言辞之间,处处彰显着自己运筹帷幄的功绩。
他满意地点点头,提笔在末尾落下自己的名字,盖上印信。
“即刻派人送往临安。”
贾似道将奏折递给幕僚,“告诉送信的人,务必在三日内将批复带回。”
“是。”
幕僚躬身退下。
赵葵这时从外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忧虑:“师宪兄,那杨过虽是帮了咱们除去吴潜,但此人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
“如今英雄大会的章程全按咱们的意思定了,他会不会心生不满?”
贾似道放下茶杯,轻笑一声:“信庵兄多虑了。”
“杨过是什么人?他志不在官场,不会在乎这些虚名。”
“他要的,是对抗蒙古的大义名分。”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郭府的方向:“咱们与他,目的其实是一样的——都是要守住襄阳,挡住蒙古人南下。”
“只要这一点不变,他便不会与咱们为难。”
赵葵皱眉:“可他麾下明教弟子遍布天下,若是将来真要翻脸,恐怕……”
“他不会。”
贾似道打断他,语气笃定,“杨过这人,看似桀骜不驯,实则最重情义。”
“郭靖夫妇待他如子侄,丐帮、全真教都与他交好。”
“只要咱们不率先反水,他不会做这种蠢事。”
他转过身,拍了拍赵葵的肩膀:“再说,英雄大会上,咱们还得仰仗他和郭靖等人的武功。”
“想来他心里也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态度强硬些也属正常。”
赵葵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愿如此。只是那忽必烈突然答应得如此痛快,总让人觉得不安。”
“不安是正常的。”
贾似道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忽必烈此人,比他那几个兄弟都难对付。”
“他越是平静,背后的算计就越深。”
“咱们只需守好自己的阵脚,办好英雄大会,其他的事,交给杨过和郭靖去头疼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