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在擂台上除掉他们,这可比派千军万马去强攻划算得多。”
金轮法王抚掌道:“王爷深谋远虑!只是公孙止被陷害,坏了浮桥的事,未免可惜。”
“不可惜。”
忽必烈摇头,“浮桥不成,却让吴潜送了命,也算意外之喜。”
“至于郭靖和杨过……”
他嘴角噙着冷笑:“抽签定对手,不过是让他们多喘息几日罢了!”
“公孙止虽被杨过摆了一道,却也不是无报仇之机。”
“只要他按计行事,英雄大会便是他最佳的舞台。”
金轮法王心中一动:“王爷是说……”
“你无需多问。”
忽必烈摆摆手,“眼下最重要的是,你与姆拉克国师都需抓紧时间闭关修习。”
“若是英雄大会上失了先机,岂不前功尽弃?”
金轮法王点头:“老衲明白。”
“老衲的龙象般若功已突破第十层,只需再闭关月余,定能更上一层楼。”
“届时杨过之流,未必是老衲对手。”
“好。”
忽必烈满意地点头,“如此,明日咱们便返回江北大营。”
“再过半月,蒙古国的各路豪杰便会齐聚,届时不仅要在英雄大会上扬我国威,更要借此机会,敲定将来南下的最终方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公孙止那边,你派人盯紧些。”
“他断了一臂,心性必然更加乖戾,别让他坏了大事。”
“老衲省得。”
金轮法王躬身领命。
忽必烈望着帐外沉沉的暮色,喃喃道:“杨过啊杨过,本王倒要看看,这次你又要如何应对!”
襄阳城钦差行辕内,贾似道正对着一盏琉璃灯,细细审视着手中的密信。
信是临安皇城司传来的,字里行间都透着皇帝对吴潜之死的默许,以及对他接管襄阳军政的赞许。
“大人,”
幕僚轻声道,“这封奏折拟定好了,请您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