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为绿萼递过一块烤得焦黄的羊肉,眼神中带着慈爱。
公孙绿萼她不动声色地行礼:“多谢父亲。”
席间,公孙止不断给她夹菜,嘘寒问暖,俨然一副慈父模样。
昆贡与普布也频频敬酒,言语间多有奉承。
“公孙小姐不愧是先生的千金,气质非凡。”
昆贡笑道,“难怪杨过会收你为徒。”
公孙绿萼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家师待弟子一视同仁,并非因我身份特殊。”
“公孙姑娘,”
普布眯着眼,“听闻杨过夫妇武功独步天下,不知小姐学会了几分?”
公孙绿萼放下筷子,直视普布:“师父与师公武功博大精深,小女子资质愚钝,只学了些皮毛。”
“萼儿太谦虚了。”
公孙止笑道,“为父听说你师父向来是有求必应,对武功从不藏私。”
“有如此师门,想必你已得了她二人真传。”
公孙绿萼心中一凛。
父亲怎会如此关心自己师门的事?
“父亲说笑了。”
她勉强笑道,“师父学究天人,女儿怎会轻易习得全部?”
公孙止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恢复笑容:“来,尝尝这鱼,是从汉江刚捕上来的,鲜得很。”
绿萼并未接,只是看着他道:“爹爹若是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何必要左顾而言他!”
昆贡在一旁打圆场:“公孙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
“先生思念女儿心切,这才特意备下这桌宴席,这可是先生的一片苦心。”
“你就莫要辜负了先生的好意了。”
普布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公孙小姐,不过是闲谈而已。”
公孙止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萼儿,你就这般不愿与爹爹共处吗?”
绿萼心中一软,想起儿时的点滴,语气不由得缓和了些:“爹爹,并非女儿不愿,只是。。。。。。”
“只是清灵子道长乃是我师门好友,如今。。。。。。”
公孙止闻言,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沉声道:“萼儿,我昨日不是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