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贡冷笑一声:“先生,令爱可是聪明得很啊!她定是起了疑心,想要查探那老道的下落”
公孙止瞪了侍女一眼:“胡闹!她想在营中走动,你岂能拦她?”
侍女见他怒,顿时吓得‘噗通’一声跪伏在地,“先生饶命!先生饶命!”
公孙止沉吟片刻,对侍女道:“起来吧。”
“既然她想要到处走走,只要不离开大营,那你便陪她四处逛逛。”
“你下去吧,去陪着小姐。”
“记得告诉她,中午我设宴款待她。”
“是,奴婢遵命。”
侍女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昆贡有些不甘:“先生,令爱如此警惕,中午怕是也难。。。。。。”
公孙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再是警惕,也毕竟年轻。”
“中午席间,咱们三人轮番引导,不信她不上当。”
普布闻言大喜:“还是先生高明!”
公孙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但愿她识相些,免得自讨苦吃。”
日头渐渐升高,大营中操练的呼喝声与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肃杀之气。
公孙绿萼在帐中坐立难安,她几次想寻机离开,却现帐外总有士卒来回巡逻,防守严密。
她反复思索着公孙止的目的,越想越觉得不安,直到侍女再度返回。
听着侍女带来的消息,公孙绿萼心中又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误会了父亲。
跟着侍女行走大营,周遭的士卒见到公孙绿萼纷纷恭敬地弯腰致礼,丝毫没有不敬之举。
见着这一幕,绿萼心中愈纠结。
临近午时,一名亲卫匆匆赶来,恭敬地说道:“小姐,先生请您去中军大帐赴宴。”
公孙绿萼心中一凛,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衫,跟着亲卫向中军大帐走去。
一路上,她再次仔细观察着大营的布置,试图记住路线,为日后脱身做准备。
中军大帐外守卫森严,亲卫掀开帐帘,一股酒肉香气扑面而来。
帐内摆着一张宽大的案几,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公孙止坐在主位,昆贡和普布分坐两侧,正谈笑风生。
见绿萼进来,公孙止立刻起身,脸上堆起温和的笑容:“萼儿,你可算来了。”
“快来坐,爹特意让人备了你爱吃的菜。”
公孙绿萼的目光落在案几上,淡淡道:“爹爹如今依旧不食荤腥?”
公孙止拉着她走到客位坐下,一脸遗憾,“当初爹的闭气功被破,如今倒是不戒荤腥了!”
“来,坐下,尝尝这烤羊肉,是蒙古人的拿手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