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天来看到陈小凡面露难色,心中暗自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正因为时间紧,任务重,所以才把这个担子交给你。
你要是觉得完不成,可以主动提出来,我再考虑别人。”
陈小凡知道,对方这是激将法。
一般情况下,领导把任务交给你,就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所谓主动提出来,再考虑别人,纯粹是为了表现得宽宏大量,要是相信就傻了。
更何况,这的确是从徐兴民手里抢夺工业的绝佳机会,不能轻易放过。
他点点头道:“既然领导信任,我就试试吧。”
侯天来正色道:“不是试试,必须得完成。
要是再出现一次告状事故,从崔书记到我,恐怕谁也受不了了。”
陈小凡斩钉截铁道:“我保证完成任务。”
崔宏棋眉开眼笑地接口道:“这还差不多,当初我提议,你跟徐兴民县长正面pk,现在看来,毫无疑问是你赢了。
接下来,就要看你处理危机的能力。
只要你能把化工厂的事情处理好,我不介意将全县工业一分为二,你跟兴民县长各管一半,也来一次对决。
你要是在工业产值上也赢过他,将来入选常委,就有说服力了。
要知道,若是按部就班,循规蹈矩,你根本没有机会。
要想弯道车,必须独辟蹊径,剑走偏锋才行。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有问题随时来向我汇报。”
他说完,便端茶送客。
陈小凡跟侯天来出了办公室,上了车之后,陷入沉默之中,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侯天来先打破了平静,开口问道:“说实话,你对处理化工厂的事,有几成把握?”
“五成吧,”
陈小凡随口道。
“五成?这么低?”
“要么完成任务,要么没有完成,这不就是五成?”
侯天来听出这是在敷衍自己,咬了咬牙道:“那好,祝你好运。”
……
……
回到办公室,陈小凡立即叫来魏忠平。
他现在一切消息,都从魏忠平那里来。
不一会儿,魏忠平敲门进来道:“陈县,您找我。”
“坐,”
陈小凡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凝神道,“跟我说说化工厂的事。
该厂五年前,到底生了什么?”
“五年前?”
魏忠平皱了皱眉头,好像没有头绪。
陈小凡提醒道:“据说五年前,化工厂还是一家利润非常丰厚的企业,可是突然效益就一落千丈,开始连年亏损,到底因为什么?”
魏忠平道:“可能跟换了厂长有关系吧?
五年前,化工厂的确出过大事,原厂长周寒松被捕入狱。
原副厂长冷光辉就任,一直任职到现在。”
“周寒松因为什么进去的?”
陈小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