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川被司瑶的犀利的眼神盯得发毛,连忙摇头,“嫂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司瑶半信半疑的盯着他。
余景川被她看得有些心虚,眼神闪躲了一下,“要不你问问周祺,他知道,他肯定知道!”
身为夜哥的助理,只要事关夜哥,他就没有不知道的事。
夜北这时说,“周助理走的时候说他去公司有点事,晚点会再过来的。”
余景川马上说道:“嫂子,一会儿周祺来了你问他,他肯定知道,我保证!”
司瑶白了他一眼,“你还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傅霆夜不会有事呢,可结果呢,他还不是带着一身伤回来!”
“嫂子,我们都没料到……”
余景川话说到一半,马上咽了下去,差点说漏嘴。
司瑶见他这样,就知道他肯定知道什么,只是不愿意和自已说。
她站起来,看向夜北冷冷道:“怎么罚你让傅霆夜自已定夺吧。”
说完,又看向余景川,“医生嘱咐傅霆夜这两天要好好休息,你要是真把他当兄弟,这几天就不来打扰他。”
余景川:“……”
他是来关心夜哥的伤势的,怎么就成打扰了。
司瑶上了楼。
直到她背影消失在二楼的拐角,余景川才松了口气,“嫂子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
夜北叹了口气,“余少,太太也是太担心傅总了。”
余景川拧着眉,“夜哥伤得很重?”
夜北说:“说重也不算太重,但也伤得不轻。”
余景川抽了抽嘴角,不算太重?伤得不轻?
那到底是重还是轻?
不过看嫂子气成那样子,夜哥的伤多半还是不轻。
余景川道:“我先回去了,等夜哥好点了我再来看他。”
开车离开庄园,没走多远,余景川就看见了陆骁的车子。
他放慢车速,按了两声喇叭。
对面的车子停了下来。
余景川降下车窗,看向后座的陆骁,“骁哥,回吧,你现在去也见不到夜哥。”
陆骁蹙眉,“他伤得很重?”
他下意识以为,傅霆夜伤得不省人事了。
余景川点了点头,“伤得不轻,医生让好好休息,嫂子说了,这几天不见客,让咱们都别去打扰夜哥养伤。”
陆骁听他这么说,更担心了。
“我还是去看看吧,他……”
余景川打断他的话,“骁哥,听我的,别去,去了嫂子也不会让你见夜哥的。”
陆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看来傅霆夜伤得很重,不然,司瑶不会这么紧张。
“我知道了。”
“陆骁最终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示意司机调头回去。
车子缓缓驶离,陆骁靠在座椅上,眼神凝重。
晚上。
傅霆夜睡了一下午,脸色没有刚回来时那么难看了,精神也好了许多。
司瑶把晚餐端上来,想喂他。
傅霆夜:“我自已来就行,又不是小孩子。”
司瑶看着他腰侧的伤,“可你受伤了。”
傅霆夜无奈地笑了笑,“手没事,拿筷子不在话下。”
“那你自已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