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一边喊,一边吸着鼻子,想把眼泪憋回去。
可她越是这样,眼泪就越是掉得凶。
傅霆夜盯着司瑶,心头一阵酸涩。
他没想到她会气哭成这样。
傅霆夜往她身边靠了靠,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扯得伤口一阵阵疼。
司瑶的嘴堵在傅霆夜肩头,胸腔里呜咽着,眼泪在他看不见的这个地方哗哗的流下来,打湿了他肩头的衣服。
傅霆夜深吸了口气,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说:“瑶瑶,别担心,我没事。”
……
夜北开得很快,平时半个小时的路程,她仅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开回了庄园。
傅霆夜从车上下来,等候多时的医生护士就围了上来。
回屋后,医生开始给傅霆夜处理伤口。
司瑶站在一旁,看着医生小心翼翼地解开傅霆夜腰间的纱布。
当伤口完全暴露在眼前时,她的心猛地揪紧——是枪伤!
虽然缝合了伤口,但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炎,显然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
“怎么会这么严重?”
司瑶的声音有些发抖,刚止住的泪水又流出来了。
傅霆夜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没事的。”
司瑶咬着唇,看他脸色苍白难看,额头上全是汗水,心疼得要死。
医生一边给傅霆夜处理伤口,一边说道:“伤口有些感染,需要重新清理缝合。
傅霆夜沉默着点了点头。
司瑶见医生从医药箱里拿出工具,哽咽着问道:“不打麻药吗?”
医生道:“要的太太,我先给伤口消毒,一会儿缝合的时候打。”
医生将要用到的药品工具一一拿出来,然后开始给傅霆夜处理伤口。
司瑶守在他旁边,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
重新包扎好伤口,医生又给傅霆夜挂上了点滴。
“这是消炎的药水,今天明天都要输。”
医生看向傅霆夜,又嘱咐道:“傅总,您后面几天可得好好休息,伤口要是再感染就不好了。”
傅霆夜点了点头。
伤口处理完,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护士医生就都出去了。
卧室里就只剩下司瑶和傅霆夜。
傅霆夜看着身边眼含泪水的小女人,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吓到了?”
司瑶在床边坐下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没有,我就是很担心你……”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这样,心里有多疼?”
她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早知道会这样,她当时就应该陪他一起去。
就算他不让自已去,她也可以偷偷跟在他身边。
傅霆夜语气轻松,“没事的,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一场演习下来,浑身都是伤。”
司瑶瞪着他,“那能一样吗,演习又不会下死手!”
“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傅霆夜抚摸着她的脸颊,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司瑶揉揉眼睛,握住他宽大的手掌,他的掌心有几处剥茧,带着些许磨砺的粗糙感。
她垂着眸子,因为哭过,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会受伤?”
傅霆夜盯着她,在想怎么回答。
说实话的话,他怕吓到她,她估计还会更担心。
司瑶见他不说话,又问道:“意大利那边又不是没有医生,为什么不把伤口处理好再回来,你这样……”